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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遲洛兮吹頭發的技術可比他洗頭發的技術好多了,吹風機帶着暖風在江弦耳邊嗡嗡作響,遲洛兮的手指在他發間沒入,又抽離,愜意的感覺讓江弦整個人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江弦的手上的手腕上突然傳來一種柔軟的觸感,接着那隻手就被拽着擡高,江弦驚訝地睜開眼睛,隻見手腕上是一隻皮質的黑色|情趣手铐,而手铐的另一端正铐在床頭的橫桿上!
“餵!
你幹什麼?”
江弦一時有些懵怔,一個勁眨巴着眼瞅着把他铐起來的始作俑者。
“噓……”
遲洛兮將修如梅骨的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關掉吹風機,欺身上前:“你還記得我在小樓裡說過什麼嗎?我說‘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我真想就這樣把你喫了’,既然現在我們已經回來了,美味當前,你說我還應該忍着嗎?”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江弦立馬用手抵住他要壓下來的身體,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可是我受傷啦,一會傷口裂開怎麼辦?”
遲洛兮將他能自由活動的那之手握進手心,一字一句緩慢而清晰道:“所以,為了避免你一會太激動把傷口掙開,我才要铐着你呀。”
接着便不由江弦開口壓着他吻了上去。
牙齒輕輕噬咬江弦的嘴唇,舌頭靈活地撬開他緊閉的貝齒,追逐勾卷着他的舌尖,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佳肴,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
遲洛兮逐漸加深這個吻,舌尖在他上顎掃過,帶來麻癢的觸感讓江弦忍不住渾身戰栗,耐心而又富有技巧的吻很快便令江弦忘記了抵抗,甚至開始摟着對方仰起頭主動迎合。
江弦的放縱無疑是對自己最大的鼓舞,深吻結束,遲洛兮慢慢將唇移到他的嘴角、臉頰,下巴、喉結,一路密密朝下,留下一片微紅的吻痕。
不一會兒遲洛兮又吻了回來,往上在江弦耳廓上輕輕舔舐,感受到懷裡人的身軀不住地顫抖,又得寸進尺般一口含住他敏感的耳垂,如同在擷取一塊美味的葡萄果肉,反復舔吮,空閒的雙手則趁機一顆顆解開他睡衣的紐扣,向內探去……激情過後江弦渾身軟的連一根手指都擡不起來。
床上一片狼藉,被子什麼的早都被踢到地上去了,床單上東濕一坨,西潤一塊,滿室都是旖旎的氣味。
遲洛兮解開他的手铐,將人整個圈進懷裡,捋開他被汗濕的劉海,一遍遍親吻他的眼角眉梢。
“去洗澡嗎?”
遲洛兮輕聲問。
“等一下,我休息一會兒。”
江弦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是不是剛才叫太久了的緣故。
“嗯……”
遲洛兮摸摸他的頭發,片刻後,又道:“不如再來一次吧,我又想要了。”
江弦立馬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道:“大哥,您能先饒了我嗎?已經三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時間長,且不說我現在有傷在身,你這也太生龍活虎了,難道你想業餘作家vs财迷大學生【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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