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據說這是霖州最高檔的咖啡館。
顧枕伸手去推門的瞬間,旁邊同時伸過來一隻手去握門把,好巧不巧地握在了他手背上。
對方的皮膚粗糲,手掌寬厚,力道很大。
顧枕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抱歉。”
耳畔的聲音略低,醇厚。
顧枕側目,才發現對方身材相當高大,顧枕自己也是一米八的大個子,對方比他還要高幾公分。
看到顧枕看過來,這人忙退開兩步,很紳士地示意顧枕先。
顧枕掃了一眼,并不認為這是一位紳士。
他雖然穿着低調的白襯衫,但襯衫的前襟繡了朵精緻騷氣的罂粟花。
領口以下三顆扣子都敞着,露出大片蜜色肌膚。
被圍堵顧枕這次沒用打車軟件,直接攔了輛出租車,飛快鑽進副駕駛:“晉羽山晉陽路99號,謝謝。”
“小兄弟是來晉羽山旅遊的嗎?”
司機是位中年大哥,挺熱情,“聽口音是外地人吧?可别被坑了,我跟你說,晉羽山要登頂才有意思,外地人不知道,就在下面的景區混……”
顧枕輕輕“唔”
了聲,無意識摸着右耳的銀色耳釘,黑亮的眼底閃過一層陰霾。
剛才的事情,明顯不是巧合。
他和那位罂粟花先生素未蒙面,對方卻有備而來。
姓謝的在濱市都還未到家喻戶曉的地步,更何況是遠在千裡外的霖州?罂粟花到底為何而來?為自己嗎?他又有什麼可圖?顧枕可不信什麼一見鐘情的鬼話。
或者,是為了姓謝的?“傻逼!”
司機大哥忽然爆喝一聲,同時車子拐出一個妖嬈的s型,堪堪穩住。
“怎麼了?”
顧枕回過神來,驚出一身冷汗。
“會不會開車啊?!”
司機大哥衝着顧枕右手邊怒吼。
顧枕扭頭,猝不及防就對上了罂粟花先生那張玩世不恭的臉。
對方吹了聲流氓哨,一踩油門,隻留給顧枕一抹騷氣的殘紅。
“開跑車了不起啊?橫衝直撞,突然變道……找死去跳晉羽山,為啥要來大馬路禍害人!”
司機大哥兀自憤憤,還想從顧枕身上找認同感,“你說是吧,兄弟?”
顧枕看到車流中有抹驚魂未定的人影,心裡微微一動,但還是點頭:“對,傻逼。”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末日堡壘我預知未來能具現未知隕石擊中黃石公園,氣候突變,大量動植物開始異變,人類抵擋不住開始建立一個個的避難所。預知到,自己在末日中生活淒苦,最終悲慘死去,清醒後的楊桀立馬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痛定思痛,決定開始囤積物資。安全感沒有?那就囤軍火!怕被餓死?那就囤食物!怕一個人孤單?那就招募曾經的隊友!嗯,男的野心太大,還是招募曾經的妹子們吧!人太多了怎麼辦?出來吧,我的末日堡壘!!!...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
關於八零極品老太太,全家跪求不分家微群像,無CP,無金手指,家長裡短,發家緻富。别人穿越開啟大女主,蘇梨穿越少活二十年。現代年薪千萬,膚白貌美的她,一眨眼成了五十歲,上炕都費勁的極品老太太。原老太太偏心,死摳兒,蠻不講理,作天作死好能手。蘇梨愁了一天一夜,她公司上千人,十幾口子她還能管不好?在蘇梨眼裡沒有庸才,端看怎麼使用。對缺愛誠實的老大,寒夜歸來送上一碗熱湯面,配上一句你是媽的第一個孩子。對嘴饞躲懶的老二,肚子疼不能喫油星兒,媽給你做玉米糊糊,我們喫點大骨棒就行。對嘴甜不幹實事的老五,你掙錢給媽,媽給你攢着,到時候媽跟着你過,錢還不都是你的。三十六計鬥起來,不讓你們輸掉褲衩都是她蘇魔頭心善。一番下來都老實了,蘇梨決定分家享受自己的小日子。結果一個個跪地哭求,死活不分家。蘇梨不帶這麼玩的,咱都說好了分家的!...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我的深海漁場藍天,白雲,十裡銀灘,浩瀚的大海,漫長的海岸線,取之不竭的漁業資源,用之不盡的礦產,數之不盡的珍寶沉船項陽用一枚玉質貝殼,掀起大海的神秘面紗,走入一副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
關於謝太太的退場她,25歲,嫁給了23歲的他,成為謝太太。在林瑤的印象中,謝璟川始終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妥妥的上位者姿態。她心裡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家族聯姻,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做個看似沒心沒肺的謝夫人。從結婚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婚後的三年時光裡,他們竟從未紅過一次臉。無論是什麼節日,亦或是林瑤的生日,謝璟川準備的禮物從未缺席。在謝家他總是竭盡全力地維護着她。林瑤一度以為從火坑裡跳了出來,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重的耳光。直到,某一天她滿心歡喜地拿着孕檢單,迫想要與他分享這份喜悅時,書房那扇虛掩的門內,傳來了謝璟川冷冽得聲音林瑤不過是我報復林震海的工具罷了,我會喜歡上仇人的女兒?簡直可笑房門外的林瑤,手緊緊攥着B超單,如墜冰窖,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眼中的歡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嘲諷。後來,林瑤送了兩份文件給他一份,是離婚協議另一份,則是流產報告。從此杳無音信,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