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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容易?千雲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可地上那隻?也算是兇獸吧。
可這隻兇獸長得有點奇怪,現場也是慘不忍睹。
千雲一眼認出那是蝼蛄的形狀。
可,未免太大了,大的離譜。
四足尖刺密密麻麻,每一隻腿都有合抱的巨樹那般粗,更不要說龐大的身軀了,壓倒一片荒草,黑壓壓一團。
可現在,那隻龐然大物被切割的四分五裂,漿體橫流,令人作嘔。
千雲盯着那巨型蝼蛄的肚腹之處,那些靈力殘留的虛影能看見“千雲”
兩個字。
漸漸地,那些靈力稀薄,消散在空氣裡。
千雲連忙退開幾步,遠離那堆殘肢。
他舉起右手,皺了皺眉。
剛剛他以為是未知兇獸,情急之下,使出了全部靈力奮起一搏。
看來,使的太過了。
繼續往前走,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密林,毫無人迹。
沒走幾步,還是同先前一樣,叢林深處有窸窸窣窣的響動,千雲如法炮制,又斬獲一隻,這次的兇獸有點像蠡斯。
遍身都是尖利的觸角,看的他隻起雞皮疙瘩。
同樣的,這些巨型蟲類,都大的離譜。
軀殼龐大堅硬。
千雲有點郁悶,這些兇獸都長的有點惡心。
每次稍微用多了靈力,都將它們斬的四分五裂,隔夜飯差點吐出來了。
千雲看見衣擺沾上的一點污漬,皺了皺眉,彎腰摘了一片草葉將那污漬擦掉了。
好在接下來的一隻兇獸終於長得正常一些,但也格外熟悉。
就是同先前剛上島遇到的那隻一樣,形似巨獅,生有雙翅。
千雲毫不費力的將這隻兇獸斬於掌下。
一路寂靜,悄無人聲,千雲遇見的兇獸或叫出名字,或叫不出名的,大大小小幾乎數不清。
他也不知斬獲了多少隻。
但,他着實有些累。
并非所有的兇獸都攻擊力低下,他先前遇見的兩隻白虎,簡直拼死一搏。
此時千雲癱坐在草地上,滿頭大汗,額發都貼在臉上。
一身潔淨的鲛紗羽衣早已看不出本來顏色,污迹遍佈,他也無暇顧及了。
他用名牌隱了身,然後從懷裡摸出折扇,趕緊扇了扇。
斷崖之下有洞天一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好大的膽子。
如此明目張膽,好歹千琦玉是西海的王世子,與天族還有姻親關系。
千雲趴在樹上,旁觀一會兒。
他有些納悶,名牌竟然失去了隱身的功能,也不知這件事,島外能不能感知。
眼見前方兇獸聚集,千琦玉被圍在中間,奮力搏擊,奈何兇獸實在太多,又能死而復生,簡直沒完沒了。
人群中的少年有的受了重傷倒地,有的掙紮着向外奔逃。
獸群之中隻有千琦玉一人,他渾身浴血,形容狼狽。
他那個樣子,讓千雲想起從前的自己。
千琦玉再一次被一隻巨狼撕咬肩頭,他差點站不起來。
千雲從樹上下來,心想他為何不召喚九尾魚呢。
至少眼下保命要緊吧。
想起九尾魚,千雲皺了皺眉。
召喚聖獸需要耗費王族之血,但顯然,千琦玉失血過多,又被群起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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