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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身於是周紹元也有意無意同妹妹交談幾句,將她拉入談話中。
面對兄長拋過來的話題,周月明少不得要認真回答。
有時與徐文竹目光相對,她尚未開口,對方眸中就溢滿了笑意。
她回之一笑,他先若無其事移開了視線。
徐文竹輕舒一口氣,不想給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不知是不是上元節的緣故,他總覺得今晚的月色分外皎潔,那個提着魚燈的姑娘也格外美麗。
他一時之間腦海裡浮現了許多幅畫,熱鬧鬧,活潑潑,讓人心癢癢的。
臨分别之際,徐文竹小聲道:“燈上的這條魚畫的不好,改日我畫幅好的,送給卿卿。”
“不必不必。”
周月明連忙擺手。
徐文竹的畫頗有名氣,價格不菲。
竟要直接送畫給她?當然,這或許是客套話,她若當真,反倒是失禮了。
周紹元在一旁含笑看着,心說,徐家表弟對卿卿確實不一般。
還是突變周月明心裡沒來由地有幾分慌亂,她臉色微微一變,嘴唇翕動,卻沒有說話。
“怎麼了?”
周紹元看妹妹神色,皺一皺眉,順着她的視線望去,隻看到一株梅樹,孤零零的,再無其他。
周月明回過神來,搖一搖頭,衝兄長微微一笑:“哥,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并不想當着紀雲開的面談論這些。
“卿卿,也不是非要你一時半會兒就做出決定來,不着急,你好好想想,這事兒也不急。”
周紹元略一沉吟,續道,“你要是對他沒惡感,我就想法子讓你們多見幾面,彼此多一些了解。
反正都是親戚,也不會有人說閒話……”
周月明小聲打斷他:“哥,你是希望我答應麼?”
再一擡眼,紀雲開已經不見了,仿佛方才的一切,隻是她的錯覺。
周紹元愣了愣,緩緩說道:“我覺得合适,但主要還是你的意思。
卿卿,這是你的婚事。
兩情相悅此情不渝并不容易,更多的是彼此有些情意,婚後互相扶持……”
周月明輕輕“嗯”
了一聲,她心知兄長說的有理,他也確實是為她考慮,但她卻又無法立時點頭同意,隻覺得别扭。
好一會兒她才道:“我,我先想想吧。”
回到房間後,周月明仍在回想着兄長方才的那番話。
以她對兄長的了解,他能特意提出來,那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的哥哥認為徐文竹會是一個良人,和她也相配,那麼這個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那她自己呢?她又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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