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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綿說:“他真忙,話都沒時間和我說。”
“人家畢竟受女孩子歡迎嘛。”
白小綿其實心裡明白自己本沒有生氣的道理,但就是不舒服。
戶鴻哲太慣着他了,一個消息超過五分鐘不回復都會解釋自己去做了什麼,也會優先處理他的事。
現在突然的冷淡還是陽光少年與兔19咚咚咚咚咚。
一隻兔子的正常心跳速率是每分鐘180到250次。
真的有這麼快嗎?白小綿覺得這顆心髒從來沒有蹦過這麼快。
或許平常也是這樣,隻是現在這一刻太安靜了,他才註意到罷了。
“你的答案呢?”
戶鴻哲褲兜裡的慢慢地握了起來,心裡全是汗。
白小綿緊緊抿着嘴,看得出來他現在正高度緊張,雪白的臉開始憋得通紅:“嘰。”
戶鴻哲:“啥?”
“嘰嘰!”
由於太緊張已經不會說人話了!
“好吧,我沒想到會把你嚇成這樣,”
戶鴻哲稍微有些挫敗,他鬆開白小綿的肩,壓抑地說,“你也不用有壓力,你不願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
白小綿猛搖頭,終於恢復了語言意識:“不——”
“不?”
戶鴻哲仍然抱着一點希望,反問道。
不什麼?不是不願意?這個想法自然而然出現在腦子裡的時候,白小綿被自己嚇得一激靈。
這是怎麼回事,戶鴻哲原來對他抱着這樣的想法嗎?可他本來隻想找個女朋友的,現在卻要多一個男朋友了嗎?白小綿腦子一團糊塗,他又開始搖頭,撥浪鼓似的,就差兩個小木球砰當砰當響。
戶鴻哲的耐心出奇地好,循循善誘道:“不讨厭的話,就閉上眼睛。”
白小綿思緒抽得更厲害,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幹脆心一橫,閉上了眼睛。
睫毛真長。
卷卷的,小刷子一樣,隱約還在顫抖着。
戶鴻哲隻覺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塊兒顫抖了起來,激動得不行。
隨着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連空氣的溫度似乎都開始升高。
戶鴻哲腦子裡刷刷刷炸開幾朵煙花,每一朵都絢爛無比,五光十色,變成了漫天的星光。
他們的呼吸開始交纏,他幾乎能感受到白小綿嘴唇的溫度。
然後下一秒,伴隨着“咻——”
的一聲,他的懷裡瞬間空了。
仍然嘟着嘴卻親了一團空氣的戶鴻哲:“……”
“嘰!”
變成了兔子的白小綿把臉埋在兩隻肥嘟嘟的白爪子裡,一副破罐子破摔逃避現實的樣子。
看見了吧,我其實是隻又胖又肥的兔子,你也肯定早就忘了我了,現在是不是很失望?白小綿在這一刻無比沮喪,把臉又埋進去了一點,盡量不讓自己的大臉盤子露出來,隻留下兩隻粉粉的耳朵動來動去。
戶鴻哲又好氣又好笑,他蹲下身子,看見白小綿這副模樣,所有的憋悶又馬上煙消雲散了。
“不用捂臉啦。”
他伸去掰白小綿的爪子。
白小綿不為所動,隻是疑惑地發出了一聲:“唔嘰?”
難道不會覺得害怕嗎?“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一隻兔子。”
白小綿的毛齊齊炸了起來,耳朵也直地豎着:“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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