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結果,迪尤爾道:“往東直行,走個半個月應該就能到了。”
說着,蹭夠了下巴,他又捏了捏小家夥頭上的小果子,紅彤彤的一顆,在他的手指下顯得小的如同一粒沙子。
坐在迪尤爾手掌心的佟曉被騷擾的有些不耐煩,尤其是聽到高個子的話,他直接用雙手將高個子動來動去的手指抱住,讓他不能動彈。
然後問道:“怎麼可能,我才出來幾分鐘,怎麼走回去就得幾天!
而且你剛才不是在屏障內嗎?還不是這麼快就找……”
說着說着,佟曉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迪尤爾嘴角上浮:“你怎麼知道我先前在屏障內呢?”
看着小家夥心虛垂頭的模樣,他像是恍然大悟般:“哦,我想應該是你主人告訴你的吧。”
佟曉立馬點了點頭,擡頭極為認真的說道:“是,就是我……主人告訴我的!”
就這樣大眼對着小眼,佟曉已經等不及了,他道:“你不是要找我主人嗎,那你就趕緊帶我回去。”
稱呼自己為主人,如果說小家夥坐在肩膀上,迪尤爾還能夠感覺到肉嘟嘟的觸感、以及他剛才那番話讓小家夥渾身發顫。
面上不顯,心中確實在大笑。
雖然一個是矮個子、一個是兩個巴掌大小的小家夥,裝扮上有些怪異,可面貌還是相似。
結果,小家夥居然真的以為他認不出來,一直在裝模作樣。
迪尤爾不免有些趣味。
既然要玩,那就陪着他一起玩。
這般想着,迪尤爾繼續逗弄:“你可得乖乖的,不然連你一起喫了。”
佟曉很乖。
就是腿麻了,都不敢動彈,生怕引起高個子的註意,將他給喫了。
前頭的墨哈嗤鼻一聲,但也是聰明的很小一聲。
倒是被他抱着的蛋蛋聽到,‘咕咕’的回應了兩聲。
墨哈的手順着蛋蛋的毛,垂眸俯視,淡淡得道:“蠢貨。”
蛋蛋隻是扯了個哈欠回應,然後將腦袋埋在了大翅膀的懷裡,安穩的睡下了。
一行人走了半晌,在一個山洞的入口而下。
墨哈口中所謂的地道并不是佟曉以為的小道。
而是一個地下的世界。
地洞很大,能夠見到來來往往的星際人,在這裡就跟地表上的世界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天空并非藍天白雲,而是黑暗。
佟曉有些不明白,他道:“為什麼這裡的人不上去?”
上面雖然有麻獸,可之前他與麻獸交過手,麻獸的數量多但卻不厲害。
隻要大夥兒集中一起攻擊,并不是不能開辟出屬於他們的一小片天地。
墨哈與路過的熟人打着招呼,臉上才顯露出來的柔和已經就消散,他冷聲着道:“我們擔憂的,從來就不是麻獸,而是樹人。”
佟曉的疑惑更加重了。
他知道墨哈嘴裡的樹人就是水杉九十八號,可是水杉一不能動彈、而且他能夠感覺的出,水杉的能耐并不強,哪怕水杉九十八號比他們突然多了三千多年,沒有靈氣的滋養,談不上十分的厲害。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末日堡壘我預知未來能具現未知隕石擊中黃石公園,氣候突變,大量動植物開始異變,人類抵擋不住開始建立一個個的避難所。預知到,自己在末日中生活淒苦,最終悲慘死去,清醒後的楊桀立馬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痛定思痛,決定開始囤積物資。安全感沒有?那就囤軍火!怕被餓死?那就囤食物!怕一個人孤單?那就招募曾經的隊友!嗯,男的野心太大,還是招募曾經的妹子們吧!人太多了怎麼辦?出來吧,我的末日堡壘!!!...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
關於八零極品老太太,全家跪求不分家微群像,無CP,無金手指,家長裡短,發家緻富。别人穿越開啟大女主,蘇梨穿越少活二十年。現代年薪千萬,膚白貌美的她,一眨眼成了五十歲,上炕都費勁的極品老太太。原老太太偏心,死摳兒,蠻不講理,作天作死好能手。蘇梨愁了一天一夜,她公司上千人,十幾口子她還能管不好?在蘇梨眼裡沒有庸才,端看怎麼使用。對缺愛誠實的老大,寒夜歸來送上一碗熱湯面,配上一句你是媽的第一個孩子。對嘴饞躲懶的老二,肚子疼不能喫油星兒,媽給你做玉米糊糊,我們喫點大骨棒就行。對嘴甜不幹實事的老五,你掙錢給媽,媽給你攢着,到時候媽跟着你過,錢還不都是你的。三十六計鬥起來,不讓你們輸掉褲衩都是她蘇魔頭心善。一番下來都老實了,蘇梨決定分家享受自己的小日子。結果一個個跪地哭求,死活不分家。蘇梨不帶這麼玩的,咱都說好了分家的!...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我的深海漁場藍天,白雲,十裡銀灘,浩瀚的大海,漫長的海岸線,取之不竭的漁業資源,用之不盡的礦產,數之不盡的珍寶沉船項陽用一枚玉質貝殼,掀起大海的神秘面紗,走入一副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
關於謝太太的退場她,25歲,嫁給了23歲的他,成為謝太太。在林瑤的印象中,謝璟川始終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妥妥的上位者姿態。她心裡明白,這場婚姻不過是一場沒有感情的家族聯姻,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自己的心,做個看似沒心沒肺的謝夫人。從結婚的那一刻起,一直到婚後的三年時光裡,他們竟從未紅過一次臉。無論是什麼節日,亦或是林瑤的生日,謝璟川準備的禮物從未缺席。在謝家他總是竭盡全力地維護着她。林瑤一度以為從火坑裡跳了出來,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重的耳光。直到,某一天她滿心歡喜地拿着孕檢單,迫想要與他分享這份喜悅時,書房那扇虛掩的門內,傳來了謝璟川冷冽得聲音林瑤不過是我報復林震海的工具罷了,我會喜歡上仇人的女兒?簡直可笑房門外的林瑤,手緊緊攥着B超單,如墜冰窖,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眼中的歡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嘲諷。後來,林瑤送了兩份文件給他一份,是離婚協議另一份,則是流產報告。從此杳無音信,人間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