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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不屑喫這樣的東西。
織樂洩氣地想着,隨即又問道:“那你想喫什麼?我再去給你拿。”
“不用了。”
“要不我去給你拿桂花糕,聽别人說,這比綠豆糕要好喫!”
她起身,忙不疊地想要再次去廚房。
啪!
一隻手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邯澤浩盯着織樂臉上的紅腫冷冷地問道:“誰打你了?”
“沒……沒有。”
她趕緊搖頭。
(2)他一把擒住了她的下巴,冷哼道:“别和我說,你臉上的傷,是撞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惹惱了春桃姐她們,她們教訓我是應該的。”
她又習慣性地把所有的過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種所謂的教訓,對她來說似乎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
邯澤浩眯起雙眸,打量着眼前的人。
下一刻,他的手已經解開了她衣襟的扣子。
隨着“刷”
的一聲,她的衣衫被整件扯開。
織樂反射性地雙手護在胸前,而邯澤浩所見的,便是身着肚兜的她,手臂上盡是紅腫,肩上,背上還有不少的淤痕。
果然如此!
看來她挨打并不是(1)邯澤浩對於織樂來說,是一個神秘的人。
當那天喫完飯後,他掏出了一錠很大的銀子付賬時,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懷中的那幾個銅闆,變得沉重了。
仿佛對於他來說,她是一個完全沒有用處的人。
在邯澤浩呆在方府的第三天,方府中傳出了兩個噩耗:二小姐的狗和丫鬟春桃在一夜之間,死了。
死狀都是被人用利器割破了喉嚨。
一時之間,方府滿是各種的流言。
書庫裡,織樂雙手環抱着膝蓋,眉皺得死緊,像是在思考着一個很難想出的問題。
一直過了一刻鐘,她才放棄狀地說道:“不行,我怎麼想都想不出,怨靈是什麼樣子的。”
“怨靈,你想這做什麼?”
邯澤浩半眯着眼眸問道。
“因為府裡的人都說二小姐的狗和春桃姐,是被怨靈殺死的。”
說話間,她的身子還忍不住地顫了顫,想來是有些害怕。
“無聊,這世間真正能殺人的隻有人。”
他擦拭着手中那把小刀。
白色的絹帕上,有着淡淡的紅色。
她一驚,大大地喘了一口氣。
“他們死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他繼續道。
“高興,我為什麼要高興?”
她側着腦袋,不解地望着他。
“他們傷過你。”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刀收回了靴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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