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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能保證血統的純正嗎?”
陳教授笑。
這回馬先生不吱聲了。
“按照血統的繁育,您手上的兩個人魚若是一雄一雌那倒還好,血統中的人血與人魚血各占一半。
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您手裡的全是雄人魚,照這樣下去,人魚的血統會漸漸消弱,總有一天,僅剩的那一點血統會被人類基因掩蓋。”
陳教授繼續說:“按照我說,他的血始終是許永安看向一直站在水面的深海。
“或許,我該問你。”
深海靜靜地看着他。
許永安環顧四周,“小安琪在這裡?”
沒人回應。
小咪在他手裡掙紮。
“噓噓,乖乖别動,你再動,叔叔生氣了可是很可怕的哦。”
許永安在實驗室裡找謝安琪的身影,捏小貓的力道漸漸加大。
謝安琪躲在實驗倉旁邊的生物垃圾筐邊,捂着嘴驚恐的看着許永安一步步朝她靠近。
“你不是想跟我交易嗎?”
深海的開口讓他停下了動作。
許永安略有深意的回頭看他,又看手中被他捏的幾乎半死的小貓。
他笑:“你終於開口說話了。”
深海盯着他的眼睛。
許永安似乎有些開心,他放棄尋找謝安琪,轉身朝深海走來。
“你想跟我做什麼交易?”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深海反問。
許永安笑了笑。
手裡的小貓沒什麼動彈了,許永安把它丟在地上,小貓被摔在地上後動了一下,又在地上抽搐。
深海看了小貓一眼,說:“把它給我。”
許永安饒有興趣問:“安琪在這裡,對嗎?”
深海沒說話,許永安又繼續問:“如果安琪沒在裡面,它是怎麼進來的?”
“哦,不對,安琪沒有實驗室的指紋,她是如何進來的?謝教授?小區?陳教授?還是,全部都是?”
許永安一個猜測,把所有人都連帶上了。
“看來有人想在我眼皮底下鬧事啊。”
許永安說。
“它是自己進來的。”
許永安笑,他拉了個小凳子過來,坐在水池邊:“嗯,它自己怎麼進來的?”
“跟在小區後面。”
“這倒是很有可能。”
許永安點頭,他從胸口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安琪有沒有在外面就知道了。”
深海沒反對。
許永安的電話打了一共三通,全是——剛才看見謝安琪進了謝教授的辦公室沒出來的言論。
許永安彎彎嘴,手機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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