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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雅淳聽見她答應了,終於收起手機看向了她,嘴角微勾地斜靠在椅背上道:&ldo;你自那日與鄧雅淳&ldo;不歡而散&rdo;,封絮的生活當真如他們交談的那樣,沒有了他時不時的出現。
以前關施詩來她這裡上課,鄧雅淳都會順道送她過來。
現在好了,關施詩每天都自己開車過來,不管是鄧雅淳本人還是鄧雅淳的車,都沒再出現在封絮的視線裡。
這個男人真是意外得幹淨利落啊,說不聯絡就不聯絡,封絮每天看着關施詩練琴,腦子裡想起他,就會不由自主發愣。
幾次下來,封絮覺得自己有必要找點别的事來轉移一下思路,再這麼胡思亂想就要出事了,她可以容忍自己栽在男人手上一次,卻不能栽第二次,除非有把握,否則她不打算再開始另一段感情。
鄧雅淳和費銘比起來,那絕對是選手級别的人物,一個費銘她都招架不住,更逞論鄧選手。
為了讓自己的心更加堅定,封絮決定接下老教授的邀請,遠赴奧地利,去往曾經進修的地方參加演出,順便整理心情。
她很快通知了關施詩,下面一個月不再進行課程,等她回國再說。
關施詩接到她的短信時,正在瑞亨和鄧雅淳一起準備去見她的母親。
關施詩的母親是鄧雅淳的姑姑,與鄧雅淳關系很好。
說得誇張點,簡直要比他和他母親還親密,關施詩作為他姑姑的女兒,他一直都當親妹妹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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