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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了一會兒之後,各個木枝上的肉塊便開始滋滋地朝外冒着油,四人适時地轉着木枝,讓烤出來的油汁充分地包裹整個肉塊。
焦香味便慢慢地彌散了開來……之前一直在匆匆趕路,精神高度集中,所以沒顧得上填肚子,現在聞到香味,眾人才恍然驚覺自己已經餓了整整一天,這才是那揪痛真是來得措手不及,饒是夏川這種忍耐力很高的人在那瞬間也沒法讓自己穩力地站着,而是一個踉跄栽進了淺河裡,嗆了滿口的水,便半跪在了軟泥中,在不大的河裡攪起了很大的動靜。
不過這次嗆水并沒有持續多久,他隻覺得自己膝蓋剛觸到水底的軟泥,又被人架着胳膊從水中撈了出來。
支撐他的那股力道又大又穩,好像他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輕得不占分量似的。
夏川連睜眼都不用便知道將他撈出水的人是深藍。
隻是他腿腳的筋已經揪成了一團,而且那股揪痛勁兒正順着血液一路往上蔓延,很快便連同心髒都揪痛起來。
夏川閉着眼眉頭緊蹙,痛得幾乎蒸出了一身冷汗。
也顧不上其他,隻把深藍當做救命稻草一般,熬着這股痛勁,等它緩過去。
恍惚間,他感覺自己腳踝被人捏住,有股極大的力道幫他揉着小腿的筋,揉了好一會兒,之後又移到他的背後,揉着他背心的幾個點。
這麼揉了一會兒,那股揪痛總算慢慢變輕,而後漸漸消失,蔓延了全身的麻感也隨之一點點變淡,最終恢復了正常。
夏川眯着眼如釋重負地輕輕歎了口氣,一直繃着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下來。
結果這一放鬆,原本放在疼痛上的註意力總算被正常分配到了各個感官,夏川這才覺得有點尷尬——剛才痛極被深藍從河裡撈起來的時候,他在痙攣間隻想找個借力點,現在意識清楚了再一看,他居然整個人都攀在深藍身上,而深藍的兩手則穿過了他的腋下,近乎以一種摟抱的姿勢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按揉着他的後背。
這本身其實倒還好,問題是他剛才在洗澡……沒有哪個正常人會穿着衣服洗澡,所以……spy了二十大幾年冰山的夏川頭一回覺得自己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尷尬得無以復加。
他繃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一聲不吭地從深藍身上下來,重新落回水裡。
在腳底碰到軟泥的那瞬間,他才想起剛才喫的虧,正要擡腳趕緊離開這裡,就被深藍按住了肩道:“行了别跑,我在水裡它們不敢露頭。”
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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