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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頁）

他驟然加大了力氣，趙钊朝近乎窒息瀕死的前一秒，虞洧放開了他。

某種昂貴地毯上，趙钊朝蜷在一起咳嗽，像蝦一樣蜷縮起來，

虞洧看着趙钊朝，像看着方面的被打到差點休克的自己，即使已經成功報復，他也沒什麼太大的快感。

他隻是平靜的看着這一切，像是圍觀一場與自己再沒有分毫關系的風雨。

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又給了他一拳

“不會原諒”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虞洧——

虞洧什麼都知道

也什麼都不知道。

他知道這些人可能喜歡自己。

可是為什麼呢？

他其實很贊同趙钊朝高中時說的。

自己是個beta，平平無奇。

像是混進了沙堆的一顆沙礫，無論是誰都看不見也找不着他。

他服從於這種平凡，甚至自得其樂。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們來了。

一眼就看見了他。

然後把他挑出來。

用放大鏡看他。

“這可真是一顆形狀完美的沙礫。”

他們可真是又閒又神經。

虞洧從來沒時間去看一顆沙礫如何，也從來沒時間觀察自己如何。

優待與特殊，對於他而言隻是莫名的累贅。

真心假意都沒什麼關系，因為也許早在很久之前，虞洧就已經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周之州——

這世上是沒有神的。

周之州嗤之以鼻。

顧洧眼裡的神明信徒論更讓他覺得荒謬無稽，可笑十分。

那不是他想要的愛。

痛苦的憤怒與柔軟的憐惜一并滋生，像是肆意的蔓草一樣攀至他的心髒。

他不信神。

這世上也沒有神。

可如果顧洧願意，他願意當他最忠實的信徒。

今夜也許下雨了，也許沒有。

濕潤溫熱的液體落在顧洧的臉上。

他慌亂地想要躲開，卻被箍住了手臂，被近乎強硬地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卻隻在額頭上得到了一個輕柔的吻。

“顧洧，也許以後你會愛我嗎……”

最虔誠的狂信徒奉上近乎獻祭般的一吻。

世上本沒有神。

但或許今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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