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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特别可惡的男人居然在笑她!
發現了這一點的項靈熙簡直一個選擇都不想給對方了。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想收回前言,告訴盧卡茨她打算回家了!
别說在下周五之前去到海牙了,等這次回家之後,兩年之內她都不會再踏出國門了!
但是盧卡茨卻又在她說出惱羞成怒的話語前問道:“現在擺在我面前的,隻有兩個選擇。
所以你給我的項靈熙的背上的受傷面積看起來很大,也很讓人心疼,但其實她傷得并不嚴重。
在她還昏迷着的時候,醫院就已經為她進行了核磁共振,確定她的內髒沒有被傷到。
那樣的話,她就隻是在經受了那下猛烈撞擊的時候把後背的皮膚撞破了很大一片。
雖說在未來的幾天時間裡,她的背上還會結痂,但在現在,隻要小心着點别去碰觸那裡,這樣的外傷就應該不會讓人感到疼。
可盧卡茨雖然明白這一點,但在他真的聽到項靈熙對他喊疼的時候,他還是會停下自己的動作,以及……他的吻。
因為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弄疼對方,并牽動到項靈熙的傷處。
這樣的可能哪怕隻有一點點都不會是他能夠接受的。
因而他在稍稍鬆開了項靈熙一些之後,看着項靈熙本就還挂着眼淚的眼睫,并鬆開了被他單手禁锢着的,項靈熙的雙手。
但是在鬆開了對方之後,盧卡茨卻是很快就與項靈熙十指相扣。
總統閣下知道,在這樣的時候害怕自己又吻她的項靈熙肯定不敢接着用聲音來倒數,於是他就用這樣的方式杜絕了項靈熙用手勢來倒數的可能,并在那之後先是吻去了項靈熙睫毛上挂着的那滴淚水,而後又輕吻起她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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