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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那一層薄薄的雲霧,屍魔能夠清楚看到那群三品武夫的所有動作,但在這整個過程當中,他沒有半點想要阻止的意思。
反而轉過頭,臉上帶着笑意,對楚秋和楊垂皇說道:“你們看,其實這些人也隻是凡夫俗子而已。”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輕蔑的意思,就像是在闡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楊垂皇嘴角微翹,意味深長地說道:“你們這些二品武夫已經絕迹於世間,那如今世上,三品武夫就算是武道巔峰了。
這樣的強者在你口中,也隻是凡夫俗子,那我們二人應該也入不了你的法眼。”
楚秋沒有說話,隻是盯着那些三品武夫的動作,漸漸看出了一點端倪來:“這些人的想法倒是不錯,先是用陣法與遺迹當中的古陣對衝,接着又用入微法撬動大量天地之力,嘗試衝刷掉周圍遮蔽視野的黑暗,如果真讓他們辦成了,至少能夠讓這遺迹當中的神秘面紗稍微揭開幾分。”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三品武夫確實很有行動力,而且膽子夠大,實力也算是不錯。
或許是因為前面那些失蹤的三品武夫給他們敲響了警鐘,所以這群人盡管十分警惕,但也沒有完全坐以待斃。
而是將整座遺迹想象成了一種十分危險的絕境。
所利用的手段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至少從目前來看,他們所做的一切并非是無用功。
利用寶錢佈下的陣法,確實與遺迹當中的古鎮產生了一些衝突,導緻那種能夠隔絕內外,壓制天地之力,使他們不能利用入微法撬動天地的力量,稍微鬆動了一絲。
并且他們也抓住了這一絲機會,強行撬動大量天地之力,與遮蔽視野的黑暗攪在一起。
周遭的黑霧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退去。
視野的能見程度也是越來越大。
一切看起來都是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屍魔這句話卻給他們判了死刑。
“所謂凡夫俗子的評判標準,不是看實力的強弱,而是看能否在這天地大勢當中爭得一席之地。”
屍魔笑了起來,望着雲霧當中那一道道仍然沒有放棄的身影,微微搖頭說道:“這些人沒有資格參與接下來的事。”
“就算他們沒資格參與接下來的事,現在你沒辦法出手,他們也不會死在這座遺迹當中了。”
楚秋收回目光,“先前那些三品武夫是被你吞了血肉,如今,少了你這個變數,這座遺迹裡的其他風險,不至於會讓三品武夫丟掉性命。”
屍魔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我出手,他們確實不會死在這裡。”
“不過我還是要糾正你一件事,先前睏在這座遺迹裡的三品武夫,并不是被我所殺。
更準確來說,他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死去,而是化作了遺迹的一部分。”
“事到如今,你還想爭辯自己的身份?”
楊垂皇卻是聽懂了屍魔的言外之意:“隻有吞噬人族武夫的血肉,才能讓你這麼快恢復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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