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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涼的耳邊都是風穿耳而過的聲音,呼哧呼哧,死亡調查(3)“好慕靈,下次把我易容地帥氣一些。”
“容貌好會容易引人註目。”
“可是,我們兩現在醜的引人註目啊。”
“嗯…”
“慕靈,你的名字真好聽,也是自己起的嗎?”
“嗯。”
一路上步涼絮絮叨叨,慕靈覺得,時間也沒有那麼慢了。
兩人一同去了義莊。
義莊,顧名思義,是富人的義氣之舉,客死他鄉的,窮的無以為殮的,都暫時停放在了這裡。
那些意外死去的,正在接受官府調查的屍體,也暫時停放在了這裡,除了那幾位位高權重的。
夜晚的義莊比白日裡面更顯得恐怖,門口挂着兩隻白色的紙糊的燈籠,裡面點着一豆的燈火,在夜風裡面搖曳晃動。
步涼很懷疑,會不會風再大一些,這一點的燈光就要熄滅了。
看義莊的老頭在他的小屋子裡面呼呼地睡大覺,呼嚕聲如雷貫耳,睡得挺沉的。
步涼和慕靈一同進去了,屍體的腐敗氣息混合着棺材木頭的香味,攪合在了一起。
兩人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一塊專門用來涉及此次案件的屍體。
慕靈從懷裡掏出來兩根蠟燭,用火柴點燃,遞給了步涼。
步涼拿着蠟燭照明,看着慕靈推開了棺材的蓋子。
棺材裡面的屍體已經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身體浮腫,帶着血液的泡沫從口鼻中流淌出來,屍體的腐臭味迎面而來,像是酒樓裡馊臭了的泔水。
衣服也臭氣熏天,佈料卻是今年的新品。
慕靈手裡拿着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樹枝,在屍體上戳戳弄弄。
步涼以前也跟着將軍府的護衛們,去過京兆府的死牢長見識。
各種慘象也都見過,但是那些人都是活的或者是半死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死透,還死的淒慘無比的人,這還是第一次。
慕靈招了招手,步涼把蠟燭湊近了死人的頭顱上的傷口。
傷口貫穿了整個頭部,橫截面光滑,應該是極為鋒利的東西,暗紅的血流凝固在了傷口處,殘留的血肉均勻光滑地分佈在了四周。
步涼不由得皺了皺眉,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才能夠造成這樣光滑的切口,而且威力巨大,能夠一擊緻命?伴隨着巨大的響聲這一點也很可疑。
她的直覺上,這個武器就像是,小版的炮彈?慕靈把棺材蓋子闔上,轉身去打開了另一個棺材。
步涼拿着蠟燭,跟在慕靈後面。
這個屍體的死相和先前那位相比,可以說是很不友善了。
舌頭吐了出來,身體又綠又紅,腐爛的氣體更加惡臭。
就像是個吊死鬼掉到了染缸裡面。
步涼看不懂屍體裡面潛藏着的門道,就在那裡觀察着屍體的死相,發現多看了幾眼也就不怕了。
看着慕靈在那裡拿着木棍子一臉嚴肅地戳來戳去,就像面對的并不是一具屍體,而是一個睡着的活人。
不由暗自欽佩了慕靈一番。
慕靈把棺材闔上,兩人出了義莊。
看義莊的老頭還在打着響亮呼嚕,在夢裡和周公約會。
步涼不由得吐槽了一句,“這麼大呼嚕聲音,鬼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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