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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越察覺到知季在哭,緊張問道:“怎麼了?”
怕蒼越看出端倪,知季控制情緒帶着哭腔說道:“他不給我們黃色寶石……就沒有辦法補天了。”
蒼越又心疼又好笑地抱緊了知季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不哭,會有辦法。”
阿棣心情也不愉悅,在樹林裡走了一會兒便聽到有人說話。
“就算你不願意給她,不能好好說話嗎?破樹。”
前方說話那身影的面容在黑夜中看不真切,語氣卻莫名有些熟悉,就像是,就像是璜繆仙子,阿棣突然覺得有些緊張,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阿棣心裡萌發,會不會前方這人就是璜繆仙子,懷着這樣的心,阿棣問了一句:“你是何人?”
那人邁着步子向前走,不過幾步,阿棣卻覺得她從晝走到了暮,直到走出樹木的陰影之下,火堆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她才開口說道:“多久沒見,就不認人了?”
“阿金。”
阿棣皺着眉毛看向抱着一捆樹枝的阿金,察覺她有些怪異,說怪也不算怪,隻是和平日見到的她不太一樣。
阿金從鼻子裡發出哼笑,說道:“看來還認識。”
阿棣再次愣住了,這種陰陽怪氣諷人的感覺,實在是有些熟悉,隻是這種感覺怎麼會是從阿金身上感覺出,她明明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又傻又笨的凡人姑娘。
“我倒是沒料到,做樹你可以,樹中之偉,天下積水在知季和蒼越以及不知為何不回望天樹的阿棣幫助下第二天便退散了。
知季和蒼越估摸着要如何才能在人間找到璜繆仙子,思來想去,都覺得沒有眉目,這人跳下誅仙台成人先不說模樣變沒變,就算沒變這偌大的疆土之上海域之上從何尋得?這可真是難難難啊。
大早客棧大叔就要出門,知季與蒼越喫着早飯瞧見客棧大叔急匆匆就要出門。
這卯時未到,客棧大叔要去哪裡?“大叔,茶館這個點就有人打麻將了?”
知季問道。
客棧大叔擺擺手,看樣子有點着急說道:“族裡要在鎮長家裡商讨大事,我快我快趕不上了。”
說完戴上帽子便匆匆離開了客棧。
也許是印證風雨後會見到晴天這句話,在這場暴雨過後的天湛藍如洗,阿金一大早又蹦跶蹦跶往客棧跑,途中遇見了阿棣,阿金不知如何去形容這種感覺,不知為何從前看見阿棣都是心生歡喜的,如今見到卻連話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阿金沒有主動打招呼,平日裡都是她主動打招呼,阿棣沒說話,想着今日同往日一般阿金會高高興興貼上來問他要不要喫糖。
隻是沒料到今日阿金隻字不說,無奈之下阿棣輕微咳一咳嗓子道:“阿金,可是去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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