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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頭,玻璃門上映射着鼻青臉腫的鄒正,他問:“你臉白我臉白?”
“你叫什麼?你給我等着!
我爸——”
鄒正狠話還沒放完,那手拽着他頭後退一點,接着狠狠砸在冰箱門上。
粉頭發不耐煩的重復:“誰臉白?”
鄒振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額上又是猛地撞擊,他疼的淚眼汪汪,喊:“我臉白我臉白!
我!”
“雜碎。”
低聲咒罵完,起身,頸上鍊子垂下。
“唉,走了。”
櫃台付錢的人向這邊招手,順帶穿上東讀校服外套,“作業抄不抄了?”
“找你決鬥的迪迪。”
“也許他是想找你,隻是才轉來沒弄清楚狀況。”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館子。
溫月月驚魂未定,攥着祝橙的右手,手心汗津津。
媽媽說,要離打架鬧事的同學遠一點,否則絕沒好果子喫。
她悄悄想,幸好幸好,沒跟那個粉頭發一個班。
-九月的雨接踵而至,天氣轉涼。
大課間跑操取消,教室裡鬧嗡嗡的,有的圍坐聊八卦,有的追逐打鬧。
溫月月坐在月亮溫月月嚇的一縮,微不可查的下後移兩厘米,隨後用最快的速度夠桌角的作業本,夠到就走。
“等等。”
傑頓的聲音傳來,溫月月額上沁出細汗。
昨天打牌打到很晚,秦鲲睏倦的抓了下頭發,他停在溫月月身後,身影完全籠罩着嬌小的女孩。
溫月月像卡殼的機器,一點點轉過來,微仰頭看他。
其實傑頓長的很乖,皮膚是漂亮的牛奶色。
忽的,秦鲲矮下身,整個人湊過來。
溫月月不敢跑,身子向後傾,緊張害怕到極點。
秦鲲擡手動動她肩膀邊的發,輕柔解下纏住的黑筆,而後修長的指尖靈活轉動它,慢悠悠回座位,順手拉上窗戶,將氣急敗壞的邵藍隔絕在教室外。
-國慶放假前夕,各科老師輪流下發試卷,孩子們背着成山的作業興衝衝回家。
大巴緩緩向前行駛,溫月月坐在最後一排角落靠窗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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