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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青煙就拿了轎子過來,碧荷坐上去,雪海和梧桐左右扶着,就這麼回了西苑。
以寧出來,蕭瑮看到她衣服上都是血,心裡緊了一下,連忙過來問:“怎麼了這是?”
以寧不理他,扭頭就走,蕭瑮過來拉住她又看又摸:“不是你的傷吧。”
以寧瞪着他,狠狠甩開蕭瑮的手,頭也不回的往自己院裡去,蕭瑮猜到,月例銀子這事兒多半惹她生氣了,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消氣,雖然心裡沒底,但依然跟着她回去。
回了西苑,以寧進屋拿了幹淨衣服去洗澡,再回來的時候,蕭瑮依然在屋裡坐着,以寧在梳妝台前坐下梳頭發,屋裡異常安靜。
過了許久,蕭瑮挪過來吞吞吐吐的說話:“我剛才…去看過永和了,他,他們幾個,都受傷了,永和傷得最重,隻怕…隻怕要養些時日,碧荷怎麼樣了?”
以寧不答話。
蕭瑮又說:“早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管,我會處理。
你放心,你院裡的人不會白挨這一場的。”
以寧依然不答話,隻是梳頭,發尾的結怎麼也梳不開。
蕭瑮道:“你院裡的月例的確是我叫那邊送到書房的,我知道你不肯要,就是想幫你收着。
你要是生氣,隨你打我罵我,别自己憋着。”
以寧用力想把頭發梳通,結果卻扯得她自己生疼,一氣之下,狠狠把梳子拍在妝台上,梳子斷成了兩截,以寧氣得抽泣起來,蕭瑮應聲過來,半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手看,還好沒有劃破,擡頭看到她在哭,蕭瑮自責極了:“你放心,那些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以寧終於開口道:“我跟你說了我不要,就是不要,誰稀罕那點銀子,你倒好,跟在後面扯我的腿,你要是對我哪裡不滿意,你能不能直說,用得着這樣害我嘛,四五個人圍着打永和一個,把碧荷踢得吐了血,這就是你王府的下人,編排我們還不夠,看他們的氣焰,是要叫我們全死了才好呢,好啊,好啊,等碧荷好一點我們就走,我們回自己家去,省得在這兒招人厭,挨人打。”
以寧哭着說了這番話,連連抽泣,臉氣得通紅,說完了眼淚還是不住地掉,蕭瑮心疼,捧着她的臉幫她擦眼淚:“是我不好,我不好。”
以寧轉身不要他擦淚,蕭瑮卻站起來把她抱在懷裡,以寧擡手打他,她拳頭又小又輕,蕭瑮用自己的手包着她的手,狠狠往自己身上砸,口中說:“這樣才解氣,我就是天下處置蕭瑮到了華柳院,看到院裡眾人跪的跪,躺的躺,知道是做戲,心中冷哼。
他走進正廳坐着,齊氏過來行禮:“王爺萬福,這些人闖了禍,妾身正在教訓呢,聽說夫人身邊有人受傷了,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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