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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路自己走,不需要捷徑,更何況你這是在耽誤我的時間,我還要回去期末考試。”
關肅鄙夷嗤笑:“别開玩笑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學習了?你將來遲早要走魔術這條路,讀書又能讀出什麼來?該不是學校裡有什麼東西在勾着你的魂吧?”
“與你無關。”
“我是你父親,有權過問你的一切。”
“你做過什麼父親該做的事?”
“我賺錢供你喫供你穿,為你的前程殫精竭慮,費盡心思想要提拔你,這還不夠嗎?”
關肅義正辭嚴,“即使你不肯領情,我也問心無愧,哪怕現在你母親還活着,一定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安排,而不是這麼叛逆地和我作對。”
他提到了去世的妻子蒲薇,這無異於一針直戳關子烈的痛處,關子烈猛地擡起頭來,紅着眼眶咬緊了牙關。
“你還敢提我媽呢?”
“……我為什麼不敢?”
“我媽當年是怎麼死的,你敢摸着良心講自己一無所知?”
關子烈直勾勾地盯住他,嗓音像浸透了冰水,教人心底生寒,“那晚她與你大吵一架,花生糖距離關肅的魔術巡演還有整整十二個小時,清晨六點鐘,唐安斕總算風塵仆仆地走下了火車。
她嚼着餘衡給的零食餅幹,坐上了去往蓉城大劇院的公交車。
這一路上她都在研究地圖,doris臨走時給了她一張劇院的內部地形圖,上面甚至還標註了隻有工作人員才能通行的幾處後門,供她設計逃跑路線。
她下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長發紮起來,戴上餘衡給的黑色棒球帽和平光鏡,再挂上了那張doris偽造的劇院工作證。
她站在劇院大門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在向姐姐唐安清報平安後,又打開了臨時微信群。
【勇赴蓉城的斕斕】:二位,我到地方了,正在考慮進不進去。
【摩拳擦掌的笛笛】:比我想象中快多了,你謹慎一點,少說話低頭走路,别露餡了。
【擔驚受怕的骁骁】:一有情況及時通知我們啊級花兒,我今天一整天緊張得課都沒聽,光剩薅自己頭發了。
【勇赴蓉城的斕斕】:好的。
【擔驚受怕的骁骁】:還有,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段,他們肯定還要彩排一次,你記得去彩排的地方找找阿烈,利用時間差,趁他爸在台上的時候趕緊溜。
【勇赴蓉城的斕斕】:明白了,謝謝。
【摩拳擦掌的笛笛】:祝你成功!
我們等你凱旋!
唐安斕重新將手機放回口袋,她整理了一下眼鏡和衣服,終於鼓起勇氣,大步流星走進了蓉城劇院。
的確不出程骁所料,為了今晚盛大的魔術演出,關肅團隊正在緊密鑼鼓地進行彩排,劇院內人來人往,大家全都很忙,沒有誰註意到她。
她壓低了帽簷,低調地朝劇院深處走去,因為岔路太多,她時不時還要偷瞄一眼袖口裡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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