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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也是,這樣都能忍下來?更迷!
賀新喜歡像個交際花一般在片場飛,夏天和他道了别,頂着滿腦子想不明白,去裡面看尚北演戲去了。
他找了個角落陰影的位置來看,以免影響現場的人工作。
尚北上午要拍兩場戲,有一場已經過了,現在在拍的是如果不是剛才自己一直在暗處看着,鄭偉文現在剛剛被勸到一邊,還在小聲抽泣的話,夏天就信了尚北的邪了。
明明他也沒忍着脾氣。
卻像是他真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過的確是累,夏天也非常能理解尚北為什麼會發火。
“天哥……”
尚北又喊了一句,這時夏天已經站到他面前了,不時有忙碌的工作人員從他倆身邊走過,拉拉地上的電纜,調下道具的位置,他倆就這樣忙若無人地站在中間。
“怎麼了?受啥委屈了?”
夏天決定裝傻到底,對不起了小鄭,親疏有别,我先把自家的孩子哄好再說。
畢竟經過昨晚,夏天已經把尚北看成是自家異父異母的親弟弟了。
尚北低眉順眼的,做出進階版奶黃包的模樣,晃了晃頭,可憐兮兮地對夏天說:“一直ng,我被烤得頭疼。”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在棚裡都是大燈烤着,旁邊有人打光闆拿着的,不停的拍,的確是像烤爐一樣。
夏天心疼壞了。
他趕緊伸手去揉尚北的額頭,責怪地說:“你之前有一次還讓我不要皺眉,皺多了會頭疼,你看你光會說我,你都頭疼了,你還皺什麼眉!”
因為真擔心了,夏天的語氣不是太好。
尚北乖乖地讓他揉,點頭說:“好。”
夏天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註意他倆,壓低聲音,小小聲地說:“你都不舒服了,應該趕緊拍完你的戲,然後回酒店休息啊,你幹嘛把我的戲提到前頭來?”
雖然說鄭偉文進入不了狀態,可是休息一會,讓導演再給他講講戲,沒準就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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