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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之瞬間抓住她手腕,剛想說話,猛然察覺手下的肌膚很燙,手腕纖細,與他的有很大的不同。
顧君之恍惚的想鬆手,又緊緊的握住,克制自己盯着她的頭發看,必須看,聲音卻微微低沉:“别動……”
“?”
少卿,顧君之鬆開手,就事論事,有些低落:“不好看。”
“我覺得我顏值還行啊。”
郁初北將東西拔下來,手裡是一枚通體墨紅的簪子,簪身上沒有任何花紋,簪頭也沒有任何圖案,就是一根長長的發簪,隻是握柄的位置微微做扁,掉了一枚長長的金線,金線下面綴着一顆血紅的珠子,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裝飾。
但詭異的透出一種厚重的格調,即便沒有繁雜的雕刻,沒有高格的裝飾,隻是再單純不過的一根簪子,卻讓人看到的人覺得非常好看:“不會啊,很好看。”
“你戴——不好看。”
呵呵,郁初北竟對這個理由無話可說:你確定不是在諷刺我?顧君之安靜解釋:“你頭發短,不合适,我再給你做個小的。”
說着伸出手抖開她的頭發。
“還以為你後悔了要收回去,嚇死我了。
不用,我覺得挺好看的,你做的?”
顧君之看着她的頭發在手心散開,目光癡癡愣愣的盯着。
“你這手藝啊,不開門授課,真是可惜了,咦?還有個盒子?”
顧君之無意識的遞過去哦。
“盒子也挺講究的,看起來比簪子還很高級的樣子,盒子也是你做的?”
顧君之看着郁初北。
郁初北嘴角扯了扯,算了,别指望他了,不那麼的突兀的把自己的頭發從他手撤出來,呵呵一笑,自然的轉開話題:“小顧,你有沒有發現,你長了一雙藝術家的手。”
顧君之將她按回來,強迫性的將還沒有梳直的頭發一點點梳直,然後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有嗎?”
郁初北張張嘴,平復下因為非正常接觸,成年人正常躁動的身體,呵呵,你說沒有就沒有:“你chunu座的?”
“我屬蛇。”
郁初北下意識的算了算:“你虛歲二十二?!”
她剛才對一個孩子在想什麼!
怎麼了?……海城的天氣濕氣重,氣候宜人,今天陰天,有些霧蒙蒙的。
王新梅背着大包小包,抱着長孫,站在海城出站口左顧右盼。
路桃林抱着小孫子,帶着二兒子一家,有些累了,將孫子放下來,坐在提來的桶上,有些埋怨,知道他們要來,也不說給買兩張飛機票。
路夕日小嫂子年紀輕輕的做點什麼不好,按住她兒子一個人坑!
看着就一副狐狸精相!
張香秋的目光特意在楊璐璐身上停了一瞬,心裡嘲諷片刻,立即有了計較,電視上都這麼演的,男人功成名就後,都是要換一個更年輕漂亮的老婆。
她這個小嫂子自然是好看的,不過,也就是一個仗着年輕漂亮,不擇手段的人,如果她聰明,想得到老路家的認可,就識趣的懂的讨好自己這個弟妹,否則她可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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