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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月又支着手,“圓圓喝啊,莞莞喝啊,喝,喝個痛快。”
她傻笑着,眼裡黯淡無光,悶悶說着:“我跟他表白了,我還說我不喜歡他了。”
她用勁的拍着胸口,“這裡可真開心,好開心啊。”
她又喃喃着,“為什麼開心到痛呢?不懂,真搞不懂。”
她又笑了,隻不過眼裡帶淚。
林莞不做聲的咕咚咕咚把杯子倒滿,“喝,喝到爛醉,就當了斷。”
半夏眼裡全都是心疼,擦幹淚珠,“為友情幹杯啊,你還有我們。”
溫圓心疼歸心疼,但也不敢像她們這般,她一般善後,不敢喝醉,也就小酌一口,“月月,說出來就好,以後沒心沒肺好快活。”
酒過三巡,半夏頭暈暈的,臉頰微紅,有些微醉。
林莞也架不住她一個勁的勸,像個喋喋不休的小蜜蜂,嗡嗡嗡的在耳邊響來響去,她好像有些醉了。
袁月頭咚的嗑在桌面上,接二連三的,林莞也不省人事,就連半夏也昏昏醉醉,臉頰酡紅,麻煩了,她一個人帶不走三個。
她耽美三十六深夜的溫度驟然下降幾個度。
快活大排檔裡,陸北星半蹲着,臂彎一使力,把半夏托好。
她嘴裡昵喃不清,時不時的吧唧吧唧嘴,臉上一朵酡紅。
葉繁老謀深算,特意帶多了個朋友過來,李明體型高大,跟葉繁玩慣了,葉繁一叫他,他就來了。
溫圓估摸着,撞了撞葉繁,“我跟你扶莞莞,李明扶月月?”
“都可以。”
林莞灌了幾口冷風,酒醒了不少,自己支棱着腳步,跌跌撞撞的走着。
李明趕忙上前,扶了她一把,把她手繞到脖頸處,手虛以拳,紳士的扣着她腰。
額,都不用分配了。
“那我扶月月吧。”
葉繁秉着盡量着不與别的女生靠太近的原則,“那我扶你?”
她幹瞪了眼他,“我又沒醉,幹嘛扶我。”
“……”
溫圓使勁的摟着她腰,重力驅使,釀嗆了下,當一個人喝到毫無意識,爛醉如泥,體重全靠在身上,扶着比平時喫力多了。
葉繁看不下去接過袁月,扶着她“讓我來吧,你扶喫力。”
什麼近不近的,在他家圓圓喫苦面前,都不算數。
“我跟你一起。”
-半夏聞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手一點也不安分,小手時不時的攀上他臉,戳着他嘴角,摸着他鼻梁,捂住他眼睛。
陸北星寵溺又放縱的由着她,隻是捂眼不行,“夏夏,别遮眼,要掉坑了。”
她喃喃的笑了出來,語氣嬌嗔,“坑太髒了,我不要。”
說完,她悄咪咪的湊近他耳邊,“星星,好多多星星啊。”
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惹得又熱又癢,他開口:“夏夏想不想吐,暈不暈?”
“唔,沒有。”
她抱得更緊他,喝醉了吐露真話,“我跟你說個秘密,一個你不知道的秘密。”
陸北星顛了顛她,抱得更穩,“夏夏說吧。”
半夏傻笑着,軟軟的說着,“就是,我寫了星星跟袁學長的同人文,你可别說出去哦。”
陸北星眸色沉沉,停住腳步,神色不明,“真話還是醉酒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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