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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被她無視了?他又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沈皓壓了壓火氣,克制着語氣,問道:“你的玩偶,幫你放哪裡?”
段藝涵還心虛着呢,頭都沒敢擡,作勢拍了拍茶幾,“就放這兒吧,我等下自己帶上去就行。”
她一副認真看手機的模樣,裝得像模像樣的,可她手機一打開,就是剛剛正在循環播放的視頻。
沈皓一眼就掃到了。
他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會兒,剛剛被壓下去的那股火氣又升了上來,置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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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定了什麼計劃?“沒有啊……”
段藝涵想當然地在全鍵盤上敲下這幾個字,想要回復葉馳,再定睛一看他發過來的信息,點擊發送鍵的指端頓了頓。
“一周以後?”
“這周?”
等等……沈皓讓小馳一周以後再來家裡玩?段藝涵聯想到什麼,驚訝地微微張嘴,擡起腦袋,目光倏地看向樓梯的方向。
那裡早就沒有了沈皓的身影,他已經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段藝涵抿了抿唇,沒有收回視線,卻漸漸失去了焦距。
遊移不定的目光,時而顫動的睫毛,洩露着她的心慌。
一周,恰好就是一個周期。
難道……沈皓猜到了她來月經的事兒?什麼時候?是在車上?還是在她下車之後?“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剛才是因為這件事情感到睏擾。”
在車上,她明明就搪塞過去了呀。
那就是,她提前下車,才引起了他的懷疑?是了。
沈皓那麼聰明,這些天本就一直操心着她痛經的事兒,今天下午她喫冰淇淋蛋筒的時候,他還不允許她喫呢,稍微聯想一下,是能想到的。
段藝涵嘴裡嗷嗚一聲,羞惱得把整張臉都埋進了柔軟的抱枕裡。
虧她還覺得自己隱藏得很好,能夠不動聲色地掩飾過去,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沈皓剛剛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完全把這件事兒給拋諸腦後了,仿佛在車上那種窒息的尷尬感都蒸發了,還被轉移了註意力。
等等……也不對呀。
段藝涵鑽出腦袋,曲膝把抱枕墊在了膝蓋上,額前的劉海顯得有些淩亂,雙手支着下巴,表情懵懵的,有幾分茫然。
……他猜到歸猜到了,又為什麼會發火呢?不是和葉馳吵架了,那就是在衝她發火嘍?段藝涵下車回來之後,檢查過自己的洋裝,并沒有沾上血迹,那也就一定不會蹭到他車上的呀!
她的小腦袋瓜怎麼也想不明白,對着茶幾上的一袋子玩偶犯起了愁。
剛剛,沈皓把她塞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重重地往茶幾上一擲,最上面的兩個達菲玩偶順着這股勁兒,掉落到了地上。
他一聲不吭,若無其事地彎腰撿起來,重新放了回去,才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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