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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陽一中不允許在上下學這種人流量大的時候騎車,然而許君遠和展鵬飛不管人群走的多慢,屁股總是黏在自行車座上不肯下來,江林染稱他們這種行為為“裝13”
。
“那你們回家的時候會聊着什麼嗎?”
盧思怡又問道。
江林染的註意力并沒有放在和盧思怡的對話上,“就和以前一樣啊,怎麼了?”
盧思怡欲言又止,她的眼神落在前面和女孩子聊着天的展鵬飛身上,她曾經抗議過不想搬家,但是小小的年紀拗不過大人,以至於現在她總覺得自己失去了一些什麼。
出了校門,江林染和盧思怡揮别之後很快趕上了展鵬飛和許君遠。
“哎,林染,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思怡有點不對勁啊。”
展鵬飛騎着車靠近江林染。
江林染認真回想着,“沒覺得不對勁啊,她和以前一樣啊,善良大方美麗。”
“可是我覺得……”
展鵬飛話還沒說完自行車屁股就被許君遠踹了一腳,人和車快速向前滑去。
“臥槽!
許君遠你跟我玩陰的啊,要不是老子技術好現在就躺在地上需要送醫院了。”
許君遠慢慢地趕上展鵬飛,“你離江林染再近一點就是你倆一起送醫院了。”
“大小姐,方圓十裡的狗都被你吵醒了,有這瞎猜的時間,不如早點去睡覺養養精神明天起來當偵探。”
許君遠倚着窗框向下望着,風輕輕撥着他額前的發,頭發又將落在臉上的月光打碎,江林染從每一縷月光裡看到了他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笑意。
笨笨聽到了江林染的吼聲立馬奔了過來,他搖着尾巴舔着江林染垂着的手掌,江林染摸了摸笨笨的頭,“笨笨,幫姐姐上去咬你的同類一口。”
“許君遠你給我等着!”
江林染“啪”
地一聲關上了窗戶。
江林染總覺得從假期調整到上學狀態是件很難的事情,每次一開學她都很不适,但老師永遠比學生适應地快。
在江林染無法集中精力聽課的時候,物理老師已經在激情上課了。
“的運動是整個高中物理的重點,大家要打起精神來認真聽哈。”
江林染聽着物理老師對質點和參考系的枯燥講解忍不住打了無數個呵欠。
第一節是語文課,她很喜歡,因為第一篇課文便是她名字來源的那首詩《沁園春·長沙》,但是這節課物理課她就沒那麼感興趣了。
盧思怡也被江林染的呵欠感染打了好多個,兩人的頭碰在一起忍不住開小差。
江林染找出空白的草稿紙寫下了自己的疑問,“展鵬飛說你最近有些不對勁,你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草稿紙滑到盧思怡的桌面上,她開始奮筆疾書,“他什麼時候說的?你怎麼回答的?”
一張草稿紙在同桌兩人之間傳來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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