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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着夜風,她長籲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剛成功安撫自己,就聽到身旁出現了腳步聲,餘光一瞧白色手帕在月色下像是反着光。
慕容策見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下意識垂下手臂,淡淡說了句:“一起回。”
王徽妍低聲應是,不再多說。
兩個人各存心事,兩相沉默地走回了麟德殿。
待王徽妍一個時辰後回到清寧宮,來不及更衣卸妝,急忙命素芸備好金瘡藥和紗佈。
素芸以為她受傷了,焦急地上下打量一番,隨後看向同樣緊張的素寧,帶着疑問應了聲,去將東西備好。
“素寧,你猜他是來了訓斥我一頓離開呢,還是今晚沒功夫理我,明日再興師問罪?”
“娘娘,要婢子說心裡話麼?”
素寧瞧着她刻意開玩笑,企圖掩飾緊張心情的樣子,臉上也染上一層笑意。
王徽妍端起茶盞一口飲盡,手拿茶盞用唱腔說道:“壯士,說來聽聽!”
素寧想起亭閣內的溫馨場面,自己先紅了臉,“婢子覺得陛下不會怪罪您。”
“我不覺得。”
王徽妍坐在桌前,托着腮分析道:“他可是大燕慕容策看向暈倒在他懷中的女人,輕輕拍着她的臉,焦急喚着:“皇後,皇後?”
并沒有回應。
他將少女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將她放平,轉頭命道:“快去拿一碗蜂蜜水。”
親自解開她頸間的盤扣。
男人瞧見自己手背再次流出了血,將她素色宮裝染上了一抹紅色,隨即命素芸將她外衫脫去,不忘提醒道:“皇後有暈血症,爾等切記。”
素芸等人恭謹應諾,見皇後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趕忙扶她坐起,示意素寧服侍娘娘服用蜂蜜水。
“這是?”
王徽妍隻是記得那片血迹在眼前不斷地放大,血塊不間斷流動着,密密麻麻地出現在眼前,她就失去了意識。
“娘娘,您方才暈血,是……”
素芸擡頭看向床邊,早已沒有陛下的身影。
她轉頭四處找尋,見他早已走至多寶閣後和吳六一交談着。
“陛下走了?”
王徽妍的記憶逐漸恢復,打斷了素寧的話。
還未給他換藥,她可不想欠了他什麼。
少女蹙眉闔目,試圖將那血腥的畫面從腦海中摒除出去。
“并未。”
素寧觑了眼多寶閣,附在她耳邊說道:“方才聽說縣主鬧着自盡,太傅嚇暈了。”
王徽妍杏眼圓睜,事情發展的如此狗血?“皇後,朕要出宮一趟,你先就寢吧。”
慕容策寒着臉走了過來。
王徽妍垂眸想了想,喚住轉身離開的男人,“陛下,臣妾同您一起去。”
太傅眩暈是小事,主要是李惠月不好解決。
慕容策既然無心讓李惠月入宮,想來也是頭疼如何處理這件事。
若今晚陪着他前去,後院他完全可以不踏入,隻安撫太傅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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