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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止褣的傷口被我刺的很深,醫生的眉頭皺了起來:“薄總,您這樣情況,要去醫院。”
“先處理好夫人。”
薄止褣很堅持。
醫生見薄止褣堅持,這下才無奈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來,我很麻木的站着。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吵鬧聲。
傭人面色驚慌的跑了進來:“薄總,那個,外面……”
但是傭人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完整,醫生倒是很利落的處理了我掌心的傷口,我很麻木的任醫生處理着。
毫無反應。
就連消毒和清理玻璃碎渣的時候,我也不吭聲。
“夫人,有些疼。”
醫生還是提醒了我。
“不要叫我夫人,不要!”
我忽然情緒變得激動。
醫生被嚇了一跳。
薄止褣的眉頭擰了起來,看了我一眼,才訓斥傭人。
還沒等傭人開口,外面的人已經走了進來。
那是薄戰。
我破冰而出我被薄止褣抱住了,我的鼻間是這人的呼吸,更多的還是這人身上的血腥味,交雜在一起,幻化成了格外危險的情緒。
但那一聲,似乎把我的意識微微的抽離。
就連薄戰都呆住了,沒想到薄止褣會這樣護着我。
那一棍子下來,結果可想而知。
薄止褣悶哼一聲,但是卻替我辯解:“和她沒任何關系。”
“你——”
薄戰的臉色變了又變。
而薄止褣并沒着急再多說什麼,而是看着一旁的傭人:“帶夫人回去。”
“是。”
管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他已經走到我面前,攙扶起我,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就把我帶離了現場,我仍然再回頭看着薄止褣。
可薄止褣的眼神卻沒落在我的身上。
他看向了薄戰。
我們糾纏的地方,那血迹,傭人也馬上蹲在地上擦的幹幹淨淨的。
兩個傭人,沒多久的時間,木地闆早就光潔如新,什麼都看不出來了,自然,花瓶和所有的碎片都已經被清理了。
我微微閉了閉眼。
在我進門的時候,我仍然可以聽見薄戰的怒吼。
“止褣,你要養着這個女人,我不會管你。
但是現在,你不去醫院,不管你鄧幀和你兒子,是什麼意思?”
薄戰吼着,“榮兒是薄家唯一的血脈,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現在又變成這樣,你難道不管嗎?”
“鄧幀和你,我以前不贊同鄧幀,你執意的要這個女人,結果這個女人自己走了。
現在回來了,帶着榮兒,看在榮兒是薄家子孫的份上,你堅持,我同意了。
可結果呢!”
薄戰的聲音越來越陰沉。
我聽的心驚肉跳的。
薄止褣的兒子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任何新聞媒體都沒報道過和他兒子有關系的事情。
我就這麼貼再門闆上,努力的聽着外面的一舉一動。
甚至,我大氣不敢喘。
“早知道,這樣,我為什麼要讓鄧幀嫁入薄家,我情願留着黎夏,起碼黎夏那時候懷孕了,起碼,一切都是正常的,而不是讓黎夏的孩子——”
薄戰說的義憤填膺的。
“夠了,爺爺。”
薄止褣阻止了薄戰的話,“這些事,我會處理,不需要爺爺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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