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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窈今天穿着一身藍色波浪裙,露出筆直雙腿,白皙皮膚天鵝頸,直角肩的鎖骨瑩瑩如玉,耳垂上帶着一枚紅色耳釘。
臉上的妝容很簡單,眼尾微微上挑,不會奪了妍妍的光彩,也恰到好處。
蓉蓉這算是在許晨雨的身後,還有杜如冬和許文。
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兩個人,他們兩個就好似沒有看見季窈一樣,把不合擺在明白上。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的確不會再有彌補的可能,季窈沒什麼感覺,情緒還是莫名不好。
許家公司已經這樣,他們倒打扮的還是得體。
縱然她知道有的人不配做父母,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待,怎麼可能會不平衡。
許家怎麼還不涼?季窈把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來,輕輕晃動着酒杯裡的香檳,淡黃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流光溢彩,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紅。
這是她第一次見霍先生,和江遠一直過不去的人原來歲數已經這麼大。
他挺着大肚子,手上戴着寶石綠扳指,笑眯眯的扯着許晨雨。
嚴雪的臉色猛地一變。
許晨雨的臉和季窈整的太像了,神態動作都在模仿,乍一看就像是季窈在挽着霍先生。
明擺着惡心人。
季窈閒閒抿了一口酒,慵懶漠然當沒看見。
周圍的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笑話,眼睛似有似無往這邊瞥。
許晨雨走近,站在季窈面前,歪着頭看她,得意笑了笑:“姐姐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江總呢?”
季窈斜睨她,呵了一聲:“我怎麼覺得你整的有點難看呢?日本的醫生還是韓國的?你不如重新投胎,求求老天爺。
說不定能給讓你如願以償。”
嚴雪在一旁很給面子的撲哧笑了起來。
季窈眼神淩厲,說話也不客氣。
懶懶散散那麼一瞥,就有着說不出的意味。
霍先生手上的佛珠啪打啪打轉的厲害,他心裡嘖嘖兩聲。
許晨雨再裝的像,也和季窈有差距。
在床上一定别有意味。
季窈被霍先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蛇盯上一樣。
兩個人還真的般配,都讓她想到蛇這種生物。
許晨雨也不生氣:“我覺得整的還可以啊。
最起碼現在别人看見我,都以為是你呢。”
她靠近:“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整成你這幅模樣嗎?”
許晨雨湊在季窈耳朵邊,輕飄飄吹着氣,像美女蛇一樣吐着冰冷的蛇信子:“因為霍先生喜歡我扮成你的模樣,在床上的時候,他喊得都是你的名字。”
“有時候,霍先生還喜歡和我玩一點花樣,讓我,不對,應該是讓你,做一些羞恥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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