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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煙此時冷冽淡漠的緊,蒙了面紗,直視於人,“讓開。”
“不知殿下是要去何處?告知我等,我們也好先做安排。”
“不必了,本宮去見陛下。
也不必讓開了,帶路罷。”
內衛道:“是,殿下。”
賀帝於病榻之上,腦子已顯得混沌不清了。
執着林煙的手,便喚着“皇姐”
,字字句句雖然含糊,在有心之人眼中卻是清晰的。
林煙眼見着是這樣的現狀,當下把了賀帝的脈,隨後面色凝重道:“可曾宣過太醫來?”
內侍道,“回貴人,宣了,太醫看過診了,說是勞累過度,多加休息就可康復的,方子便開了補藥。”
這太醫倒是個有腦子!
如此明顯的中毒迹象,是瞎了眼睛還是失了腦子?!
不對,還有可解之處。
若太醫一早知曉舅舅身體有恙,且方子便含有毒物,便可解了。
如此設想,應是猜測的□□不離十,那幾位來的太醫怕都是些亡命之徒,受人指使,竟妄圖弒君。
……時局不同,林煙愣在原地,心焦之外,便是無助。
她沒有旁的本事,更加不懂其他之事,如今舅舅昏睡不醒,中毒迹象明顯,如此睏局,如何可解?如何可解?二爺不在近處,凊兒被害也已不在了。
今日過來,本意是要替柳凊讨一個公道,如今倒好,她一介女子,堪抵什麼呢。
不知可以做些什麼,亦不可什麼都不做……兩難之下,林煙側身,同那衣帽不同的內侍道:“你過來,本宮有話問你。”
按她所猜想的,以她的性子,說出就地處置的話就是不容易的了。
林煙不是沒有瞧見過母親靖嬈長公主的手劄,裡面雖是自述,可裡面字句明明白白的將靖嬈長公主自己的性子書寫的一清二楚。
她的母親,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處事之間果敢決絕,且心思細膩,權衡裡面都在片刻之內。
她就是仿照,也得仿照的相似一些,不好辱沒的母親的英明。
效仿先人,就是不孝之事。
再有紕漏,可就是萬抵莫辭了。
皇城的禦書房,筆墨紙硯全是頂尖之物,據言這處位置,她的母親在代外祖父行政事時,也坐過的。
裡面的下人都已由禾嬤嬤引下去關押起來,現下行事的人都由小尹子挑選之後留下的,大抵不會有旁的大紕漏。
賀帝昏迷之時就是在禦書房中,現今的情況不宜多做移動,便也隻安排在禦書房內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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