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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
“但是我睡得着!
前天晚上,大前天晚上,我都沒機會睡!
您老就不能别折騰我了嗎!”
“我睡不着。”
容九在黑暗裡看着他,讓他有些頭皮發麻,他當然知道他睡不着,不然會這個時間段來折磨他。
景謙的黑眼圈簡直可以和國寶一樣了,反觀容九,明明是同樣沒休息,但是精神氣可是非常足。
不情不願的穿上衣服,景謙完全沒有力氣去折騰自己的發型,打着哈哈說:“說吧,您今個兒又想去哪裡玩?”
也不怪景謙這樣說,實在是這幾天他被容九折騰的夠嗆,任誰都不會半夜用失眠為理由,跑到毒梟交易現場,直接來了個現場槍戰直播吧!
當時差點沒把他的小心髒給嚇飛了!
如果不是他命大,他丫早就去見容老爺子了!
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告告狀。
“散步。”
清淡的兩個字讓景謙整個人都要炸毛。
黑燈瞎火,天上連個星星都沒有,散步……容九站在一處胡同的陰影裡,高大修長的身體全部沁在黑暗裡,像是行走在黑夜裡的帝王,讓一旁的景謙有些壓抑。
他最不喜歡的時候就是現在,每當容九出現在黑夜裡,就像是沒有情感的機器,所有感官都像是不付存在,他可以那樣的靜靜待着,直到出現他等待的獵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容九勾唇,看着不斷拉斷的影子淡淡道:“來了……”
話閉,隻見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出現,身上有些淡淡的淫靡氣息,而他此刻手中拎着一件女士的內衣,一眼看去便知很是名貴,一邊走一邊用力的嗅,讓人有些反胃。
而當容九和景謙出現的時候,他:嫌疑犯人看着審訊室被嚇的顫顫發抖的男人,景謙簡直想嘔一口老血,被容九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抓到了個這段時間作惡的強女幹碎屍案的嫌疑人,但是,怎麼可以這麼沒出息,稍微讓容九發洩發洩不滿啊!
為什麼一個原本兇殘無比敢威脅容九的人,這個時候就像小白兔一樣!
說好的嫌疑犯呢!
再被這位爺折騰兩天,他不死也要傷。
“那個……景少,九爺沒事吧?”
“我也想說,進去一個小時了,嫌疑人都快被嚇哭了……”
……容九撐着臉頰有些無聊,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強女幹犯,但是似乎無意間做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這件內衣,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我撿到的。”
“撿到的嗎……”
“我真的是撿到的,我在那條路的盡頭看了兩個人在那裡那啥,我就好奇的多看了兩眼,然後這個東西離我很近,我沒忍住,我是個男人,這不是不是故意的嗎……”
男人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有些閃爍,連看容九都沒敢看一下,雙腿細微的抖動,面上也有些顫動,額上的汗細細密密的出,像是止不住一樣。
視線落在他的衣服上,隨即又落在他帶着的金飾上,最後落在他虎口一處傷痕上,容九抿唇,換了個姿勢,眼底依然冷淡,“逃了多久了?”
男人一滯,這下酒徹底的醒了,身體僵硬緊繃,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什麼逃了多久?”
掃了眼男人虎口的傷口,容九的語氣有幾分冰霜,男人覺得有些壓抑,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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