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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臨擡頭去看他,他動作溫柔的别過許臨額前的碎發,重復道,“我想赢,想要師兄開心。”
這動作他以前不是沒做過,許臨當時沒覺得有什麼。
但或許是因為此時他們的關系已經不同,他沒由來的一陣心虛,覺得江浸月的動作似乎吸引了街上很多人的目光。
許臨不由得按下那隻作亂的手,低聲道,“别亂動。”
江浸月頓了一下,乖乖收回手。
沒說什麼,但情緒卻肉眼可見的低落下去。
許臨無法,隻好接着前面的話頭道,“我相信你會赢的。”
江浸月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懷疑他話語裡的真誠,嘴上應了一聲,將冊子遞還給他。
許臨接過來,指着他自然可以做到很快到了比試的第三日。
江浸月是第一場,許臨站在看台邊與他遙遙相望。
江浸月今日穿着師門的白衣,背光站在風裡,身形挺拔修長,黑發如墨,手裡拿着一柄長劍,劍意清冷,人卻溫和如玉。
單是站在擂台上,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他全都不理,眼神溫柔繾綣,隻盯着許臨一人,對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放心。
許臨手指無意識的摩挲着衣袖,他是不太擔心,但仍然有些控制不住緊張。
直到對手上台,江浸月才轉回身去,行了個見面禮。
比試雙方全由抽簽決定,他第一場對的是檮山派的弟子餘陽朔。
檮山不是什麼大的門派,近一二年才逐漸出挑。
餘陽朔的師父閉關多年,剛一出關便下山領回了他,收為關門弟子。
旁人問起,隻答餘陽朔天資絕倫,有難得的機緣。
他也沒有辜負師父的看重。
悟性之高,境界進展之快,堪稱當今修仙界第一人。
不少人私下都認為今年的封名之試,他必然能奪魁。
看過原書的許臨摸着下巴,歎了口氣。
怪就怪在餘陽朔的師父故作神秘。
哪有什麼難得的機緣,餘陽朔其人確實有些靈氣。
但後來忙於門派等俗事,進階緩慢,修為也淪於一般。
再不如當年意氣。
但他性格品性不錯,意識到自己於修煉一事再難精進後,也并不急躁。
知道有人背後嘲笑,亦不放在心上,一笑置之。
在後來修真界動蕩時,他也為平定亂境起了不小作用。
想到那動蕩,許臨心下難受,緩緩蹙起了眉。
但台上的情形容不得他再想。
兩人見過禮後,比試隨即開始。
餘陽朔的武器也是長劍,他喚出護身的風幕,在周身不停歇的狂風鼓動下,長劍刺向江浸月。
江浸月長劍一擋,手腕施力壓下他的長劍。
略向後退了些,躲開那惱人旋風。
手中劍毫無停滯,帶了凜冽劍氣橫劈向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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