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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身穿職業裝的女人出現在手術室門口,她看起來像是剛跑完十公裡,滿頭大汗,低頭彎腰撐在門邊上,似乎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了。
身體折疊的幅度太大,她的臉被完全遮住了。
一個完全不鍛煉,咋咋呼呼,從事文職工作的女人,這是衛檸的22日,晚上八點整。
宋與歲環看一圈,室內站了十幾號人,幾乎都是女性,年齡各異的女性,從十幾歲的小孩到脊背微彎的奶奶。
還有一隻窩在營養罐裡遊動的雌性異種生物。
崔逢是在場的唯一一名男性,噢,是唯二,還有一個名叫程七偽的人,他的意識躺在黑色的大腦意識裡。
他們是以家屬的身份進入這場會議的,對於這場行動的話語權為零。
“人都到齊了?”
,衛檸出聲問。
宋與歲回應,“黑霧行者還有一個沒有來,她不用參加這場會議,她對於會議的一切決策都絕對遵循,服從。”
衛檸聞言微皺起眉,“我不能知道她的身份信息麼?”
是什麼身份危險的人物?身為軍部部長秘書的初禾穗也能露面出現,為什麼這個人不行。
難道?衛檸腦海裡升起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衛叢蕪擡手拍拍衛檸,動作輕柔,她說,“在越獄行動那天,你會見到她的,她會是你最得力的助手。”
“我認識她。”
,衛檸語氣肯定。
她註視着衛叢蕪,瞳孔眼色有一瞬間變得更深了,像是有生物在裡面鼓動,孵化,“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她是軍部的士兵,審判日覺醒的技能者之一。”
會是誰呢?衛檸心中的猜測更加大膽了。
這個人一定離她很近,很近,很近……距離近到一種往後的日子一回想起來,頭皮都會緊縮發麻的地步。
在衛叢蕪和宋與歲回答之前,衛檸又追加了一個問題,語氣聽不出情緒,“她什麼時候知道我的?”
“她現在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在這場會議結束後……”
,回答的人出乎衛檸意料,是初禾穗,她臉上升起那種工作時專有的神情,極其讓人信服,安心,不容置疑,“我會將你的信息發送到所有黑霧行者的終端上,包括那名沒來的黑霧行者。
衛檸,你是越獄行動的衝鋒和領導者,我,我們都會聽從你的調令,成為你的仆從。”
仆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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