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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呲——遲忘一腳將審訊桌踢出半米遠,臉上的笑意早被他斂去,森冷的雙眼居高臨下地盯着局長,“我勸你想清楚再回答。”
“遲少爺,我們也不想接手這事的啊!”
知道已經糊弄不過去,局長自暴自棄地說了實話,“這小子得罪了祁家的人,祁家把他交給我們,讓他交出欠祁家的錢,我們哪知道他是您遲少爺的人,要是知道,我一定遲忘開着車暢通無阻地駛進了遲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下車後,徑直走到直達頂樓遲宴辦公室的專用的電梯口,虹膜驗證通過,乘上電梯。
遲宴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家弟弟又惹了事,所以遲忘一走進遲宴的辦公室,便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後卻沒有辦公,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的大駕光臨。
“坐吧。”
遲宴的語氣平淡,聽不出他此刻是怎樣的心情。
遲忘沒有拒絕,順着遲宴的視線在會客沙發上坐下,遲宴也起身走了過去,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上。
這時,遲宴辦公室中一名穿着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的男孩子,在遲宴和遲忘面前的茶幾上,分别放上了一杯咖啡,他站到遲忘身邊時,遲忘側頭和他對視了一眼,微微一愣——雖然遲忘已經對自家大哥的“談絮收集癖”
見怪不怪了,但這個男孩子,長得也太像談絮了,準確的說,是少年時期的談絮。
遲忘忍不住腹诽,是不是談絮長得太大眾臉了,遲宴才能收集到那麼多和談絮相似的情人。
男孩子見遲忘盯着自己看,瞬間羞紅了臉,手足無措地不知該如何是好,還是遲宴出聲對他說:“你出去吧。”
他才緩過神。
“好。”
他讷讷的應了一聲,眼裡閃過顯而易見的失落。
遲忘交疊起長腿,饒有興緻地看着這一幕,等男孩子走出了辦公室,才揶揄道:“你讓他傷心了。”
遲宴不以為意,沒有接遲忘的話,而是直接問道:“你知道你闖禍了嗎?”
“知道啊。”
這就是遲忘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但他并沒有感到絲毫扭捏,毫不在意地聳聳肩,“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嗎?或者說,大哥你已經擺平了吧?”
“你闖禍再正常不過了。
但你為了别人闖禍,就很稀奇了。”
遲宴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口,才繼續說道:“你要喜歡一個人,不說門當戶對,至少家底清白,一個來路不明的小狗仔,怎麼配得上我的弟弟?”
“噗。”
遲忘很慶幸自己沒有喝咖啡,不然能一口噴出來,“大哥,你在說什麼?我喜歡賀與行?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喜歡他?他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
“真的?”
遲宴挑挑眉,明顯不相信遲忘的話,“一條狗而已,現在把他扔了也沒什麼吧?”
話及此處,遲忘才明白過來遲宴的意思——這說來說去,就是要自己把賀與行踹了。
但他遲忘,向來是個倔脾氣,别人不要他做什麼,他就偏要反其道行之,“做人要有愛心,隨意拋棄動物是不道德的行為。”
簡而言之——不扔。
得到了遲忘的答案,遲宴放下咖啡杯,臉色陰沉地低聲道:“遲忘,我承認你有些小聰明,但你太天真,根本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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