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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會成為蕙女,那麼我做不到平等的去愛每一個人,因為你。”
她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的身上,那些朦胧而隱晦的感情突然變了味道。
那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感到雀躍。
可是又會隱隱擔心。
我所愛的小繁永遠是在我身邊最鮮活的模樣,那麼跳出蕙女身份後的我們,是否會因為回歸各自的生活軌迹,而發覺這不是最适合彼此的感情。
於是我說:“那我成為蕙女,我死後,你就永遠記住我了。”
她漂亮的眼睛瞪大,隨後嘴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我從未考慮過的話。
她說:“我們逃走吧。
讓那些責任義務都隨它去,不再關我們的事。”
我知道小繁一直都和我不同。
她敏感,纖細,卻總是有自己的見解和看法。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我的媽媽也是從青山之外而來,一待就是十幾年,自此不曾離開。
直到幾年前她去世,爸爸把她葬在墓園裡。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爸爸,沒想到一向和藹,疼愛我的他為此大發雷霆。
他不再理會我的請求,將我鎖在閣樓之上。
我們的隻走單程從不折返“小邬,快來幫我收下被單,我沒手拿了!”
劉大娘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耳。
“來了。”
邬昀放下筆,將後面的頭發簡單挽成一個結。
短暫放晴之後,劉大娘把整個服務站的床單被罩都換了,說是為了讓他們能睡得更舒服些。
於是,洗好的床單被罩連帶着衣物挂滿了附近所有晾衣桿。
齊先築已經走了兩趟,他抱着沒過頭頂的東西,艱難地晃着肩膀向他打招呼:“呼嗯,你也來幫忙了?”
“嗯,我幫你拿一些吧。”
他接過最上面那幾個抱枕,把齊先築的嘴解救了出來。
“謝謝啦,今天天氣這麼好,你沒想過出去轉轉嗎?”
齊先築跟在他身後。
“來的那幾天就轉過了,我馬上就走了。”
他說。
“那你接下來是要去送信?”
齊先築和他并肩上樓,“那送完後還回泗河鎮嗎?”
“不回來,接着去下個地方了。”
他推開儲藏室的門,灰塵粒子在陽光裡浮動。
“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能跟你碰面,啊,對了,要不你也幫我捎一封信回家吧?”
齊先築推開櫃門,“我要怎麼支付給你報酬呢?”
邬昀擡眸,不經意看了眼年輕男孩的面龐:“我不做軍庭的生意。”
“為什麼不做啊?我有錢的。”
齊先築伸手擋在他面前,男人比他略高一點,神情帶着幾分倔強,“這次任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家,我怕家裡人擔心,你放心啦,我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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