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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他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
嗯,胸肌飽滿,腹肌分明,當真是一具十分有觀賞價值的身體。
克隆體得意地看着應龍,隨意撩起水花,忍不住抓住應龍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光看有什麼意思,摸摸嘛。
你試試看,手感很好的。”
和真人近乎一般無二的仿生皮膚下,裡面的心髒正以異常的頻率震動。
“你——你能不能矜持一點!”
應龍忍不住呵斥。
克隆人委委屈屈地潛到溫泉下,“咕嚕咕嚕”
地吐泡泡。
眼神看一下,挪開;看一下,再挪開。
着實會讓人於心不忍。
“你……胸口上的傷疤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修復?”
“胸口?傷疤?”
克隆人順着應龍的視線望去,指了指那裡的槍傷,“你是說這個嗎?”
“嗯。”
“我不知道,自我有意識起,好像它就在了。”
他聳了聳肩,“可能是夏娃博士幫我捏身體的時候分心了吧。”
不是!
根本不是那樣!
應龍咬肌一緊,那道傷疤怎麼來的他再清楚不過了,分明是他當年硬闖科學院留下來的。
隻是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居然就是當年的那一具克隆體。
他面色復雜地喃語:“沒想到實驗最後還是成功了。”
“你說實驗嗎?應該算是成功了吧,卻也算是失敗了。”
克隆人無所謂道,“因為最後其實我和他并不共享意識。
我隻是他的克隆人,最單純的那一類,和其他的克隆體沒什麼不一樣的——僅僅是克隆人而已。”
見應龍不說話,他繼續道,“老師應該也聽說過聯邦他們造出來的克隆怪物吧?完全和主人共享意識,但那份研究太過機密,帝國科學院的科學家們其實根本不知道如何復刻。”
“所以他們失敗了,我是個失敗品。”
他看起來倒是輕鬆,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樣子,“不過就算是失敗品,也是所有失敗品裡最成功的一個——算是個好消息,不是嗎?”
應龍看着他,神情復雜。
“你叫什麼名字?”
克隆人說:“你可以叫我‘希爾克’。”
應龍搖了搖頭:“我不想這麼叫你,你不是希爾克。
請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對方愣住了。
應龍認真地看着他,重復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克勞斯。”
他啞聲道,“我叫克勞斯。”
他知道他隻是一隻克隆體,可那一瞬間,他的心髒一下又一下跳動着,鼓噪着,喧囂着。
澹台應龍是“我不管你是從哪得到我的消息,也不在乎你的來意。”
應龍嫌惡地扯開克勞斯的尾巴,毛巾狠狠抹過汗濕的下頜,水汽在他眉骨投下陰翳,“這次我不會妥協。
如果你要殺我,請便吧。”
克勞斯眼神一動。
他是要殺死應龍的,但現在他舍不得,蟄伏的殺意此刻化作另一種灼熱:“我不是……”
“前提是你得有那個本事。”
應龍挑起眼睛,汗珠順着喉結滾進胸口,又滴入水池,“誰又會提前知道最後的結局?沒準是我殺了你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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