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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侮辱神明,論罪,當重懲。
白淨幽一口一口把面前甜點送進嘴裡,恨不得生啖其血肉,若非在别人地盤,他今天不會輕易放過那老頭。
怒氣隨着甜點進肚,慢慢消散。
喫了不知道藤蘿姬(五他并非憐憫凡人,隻是不願回想那惡心老頭,也不願讓此等下流之人髒了自己的眼睛。
路過香檳塔,白淨幽順手撈過一杯,晃了晃杯子,仰頭喝掉大半,隻留下一點堪堪蓋住杯底。
“你好,我在那邊沒找到這款酒,麻煩你給我找找。”
宴會用來招待的香檳有好幾種,味道不盡相同,他這樣問合情合理。
清冽男聲打破男人下一步的動作,男人很是憤怒地轉身,身穿服務生制服的女人趁此機會迅速彎腰、逃離,可沒走幾步又讓男人扯住手腕拽了回來。
驚恐慌措復浮現在女人臉上。
待看清說話人的臉龐,男人神色頓滯,輕甩腦袋,眼睛瞪大,貪婪地掃過眼前少年的每一寸。
遊歷商場十幾年,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長相如此標志的人兒,縱使燈光昏暗,但對方仍舊似明珠般泛着光芒。
美玉無瑕,他真想好好把玩一番呢。
又是這樣垂涎的眼神。
白淨幽眸底聚起森寒,居高臨下將酒杯猛地舉至男人眼皮下,再進一分,便可直接碰到眼球。
話說男人也見過不少大場面,就連刀尖擦過臉頰也經歷過,但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嚇到腿軟。
無他,隻因眼前這個少年的瞳孔中溢滿陰狠,看向他的眼神像是看什麼死物、垃圾般,蔑視、厭惡都要溢出來了。
也不知是不是對方盯着他……咽喉的視線過於狠厲,他頓時覺得脆弱脖頸上忽地多出隻大手。
絕對身高的壓制,森然的淺淺笑容,莫名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
男人驚懼不已,雙腿不禁發軟,艱難地咽唾沫,因酒精而混沌的腦子有那麼一瞬倏地清醒。
明明面前的少年沒有任何動作,一手端着酒杯,一手自然垂在身側,可男人呼吸愈漸不暢,臉憋成豬肝色。
白淨幽慢條斯理與他對換位置,將女人擋在自己身後,悠然開口:“我需要她幫我找酒,你有什麼意見嗎?”
窒息感衝入天靈蓋,男人動彈不得,額角青筋暴起,覺得眼球就要爆出來,腦袋因缺氧而眩暈,呼吸粗重斷續,像即將咽氣的老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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