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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方梨驚訝的張着嘴,溫酒卻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穿上鞋,我們直接走。”
方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隻猶豫了一瞬便跟在溫酒身後離開。
整棟别墅,唯一亮着燈的是溫酒的房間。
兩人一路摸黑走到院牆邊,溫酒蹲下身在薔薇叢下扒拉出一個狗洞,狗洞被一道小鐵門封着。
溫酒掏出鑰匙在方梨面前晃了晃:“要不是江硯辭提醒我我還不知道有這麼個地方。”
其餘住進别墅的人可能早早就將這個狗洞的位置封了,但溫酒這棟别墅的卻沒動。
方梨看着一向美豔精緻的溫酒撅着個屁股在這開狗洞的門隻覺得幻滅,然而更幻滅的還在後面。
將狗洞的鎖打開後,溫酒先趴着將腦袋探了出去,確定周圍沒人走動後就四肢并用的爬了出去。
方梨看着她幹脆利落的動作,總有一種她不是方梨自己的選擇63與此同時,街巷咖啡廳。
簡越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人群退盡的空曠街道,眼底沒有半點意外之色。
咖啡店的服務員走到簡越面前,“先生,我們店五分鐘後就打烊了,歡迎您下次再來。”
這位先生自從中午到了店裡之後,就一直坐在這裡等人,但到現在也沒有看見有人來找他。
面對服務員的驅逐,簡越直接拿出一張卡推到對方面前:“告訴你們老闆,隻要今晚不歇店,要多少錢說個數就行。”
服務員看了一眼桌上的黑金卡,猶豫了下便下去找自家老闆。
這種事在揮金如土的港城并不多見。
不多時,得到下班指令的咖啡店裡的工作人員逐漸走光,唯獨包下咖啡廳的簡越坐着的位置,有一盞瑩白的燈亮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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