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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挺驚險吧?”
“實話說,肯定的,不過我行動前隻有一個念頭,關在這裡七天也得死,出去拼一拼或許還有活路,出去跑不過死了就死了。”
張瑞也不藏着掖着。
“可是當我真正被它們追逐的時候,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臉,想要活下去的念頭瞬間攀上高峰,什麼也想不到,就一個勁兒跑,埋頭就跑。”
“然後我們就成功了。”
“真是厲害。”
張主任欣慰又心疼看了看面前這幾個學生。
“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喫上飯了。”
喫得上飯。
這是如今所有人的夢想。
這邊張主任去男生宿舍,那邊楊春禾趁黑悄悄跑到後院小車旁邊。
四側車門隻有後座的右側沒有打開,周圍零散站着幾隻喪屍。
還是從廁所後窗下去。
她扶着窗沿,輕輕跳下去,結果卻沒觸碰到堅硬冰涼的地面,反而是略微彈性的——□□?手臂寒毛瞬間根根豎起,心底恐懼不安猛地拔高,給他洗手孟景明將它們的屍體無聲無息挪到另一側。
接着重新跳回衛生間。
楊春禾在洗手台那邊等着他。
台面上放着打開的洗衣液,散發幽幽淡淡的薰衣草熏香。
“過來洗手。”
他聽話走過去,打開水龍頭洗幹淨手。
“我沒碰着它們,拉着床單的。”
男生見女人眉目間越發焦慮,出聲解釋。
話一出,楊春禾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一些。
“再洗兩遍吧。”
他動作太慢太輕柔,看得她急躁得很。
“我來。”
“呃——”
男生和洗手台之間措不及防擠進來一個溫熱的身體,沾染泡沫的雙手被另外一雙小他很多的手握住。
楊春禾用手肘關下水龍頭開關,拉着他的手仔細揉擦,雙手將他的包裹裡面,滾雪球的方式滾動,清洗手背。
然後打開手掌,揉搓手心,捋過每一根手指,指尖和指縫也不放過。
拇指和食指捏住男生的,隔着皮肉摩挲修長的骨節,揉過略粉的關節,也沒有放過手背凸起的靜脈。
紫色洗衣液在兩人的手間旋轉搓擦,很快就冒出細小的泡沫,香味兒也越發濃郁,強勢鑽進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
咕嘰咕嘰——洗完手,又去洗手腕。
忽而身邊人呼吸聲發生變化,慢慢靠近她,耳朵被熱氣吹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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