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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等到秦路易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溫向南從被窩裡露出一個頭,聲音軟軟的問他:“你今天是不是也傷到了?”
秦路易邊背過身脫衣服邊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那怎麼行呢!”
溫向南從被窩裡鑽出來,“我幫你上點藥吧。”
他已經看到了秦路易背後被剮蹭的幾道紅痕,略微有點破皮,背後已經腫起了一大塊,看着有點嚇人。
溫向南看着心疼的要命,又有點難言的愧疚,要不是秦路易托了他一把,給他當了肉墊,自己哪還能像現在一樣能跑能跳,結果這人自己受了傷一句話也不說的忙前忙後。
秦路易趴在毯子上,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溫向南的手是溫熱的,或許是因為留了點指甲的緣故,手從他的脊背上劃過去的時候帶起一陣叫人戰栗的癢意。
讓他十二分的不自在。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溫向南又躺回了被窩裡,然後發現了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
他們一個尾巴受了傷,一個背上有傷,睡覺的姿勢隻能是側躺着,不管是背對背還是面對面,都感覺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勁。
溫向南不自在地翻了個身。
外面風很大,本來還聽得見的一點兒吵鬧聲和篝火的噼啵聲也很快就散去了,隻有旁邊人微弱的呼吸聲,顯然已經進入輕度睡眠,然而溫向南卻久違的有點睡不着了。
他常用的那個抱枕已經在白天被口水浸濕了,這讓一直習慣了抱着東西睡覺的他不太舒服。
尾巴還是有一點輕微的疼痛,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很容易讓他產生了煩躁的情緒,於是他又輕手輕腳翻了個身,面對着秦路易。
秦醫生睡覺的時候,動作意外的乖巧,手墊在腦袋下面,纖長的睫毛隨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嘴唇很薄,卻意外的顯得不是很薄情。
溫向南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又背過身去了。
不過這會兒他并沒有轉得很順利,也許是他翻身的動作太過頻繁吵醒了秦路易,背後忽然有一雙手攬住了他的腰,緊接着是沙啞的男聲:“别動了。”
溫向南立刻就不敢動了。
身後人的手臂沉沉地壓着他,兩人之間卻保持着合适的距離,不越一步,他僵硬着醞釀睡意,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搭在他腰上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久而久之竟然也睡了過去。
一座死城他們後面又敲了幾戶人家的門,但基本上都沒有人搭理他們,哪怕明明有人在家,他們也不會出聲。
路上碰見的人也大多避開了他們,像是在躲避可怕的瘟疫。
這就有點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摸到了鎮政府的大門口,也幸好門口豎立着一支科西帝國的國旗,他們才沒有找錯地方。
鎮政府的大門難得的竟然是開着的,他們進了門,看到了坐在行政台後的一個滿臉滄桑的老人。
老人戴着老花鏡眯着眼睛看書,感覺有人進來也隻是微微擡起頭看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去,嘴裡問道:“你們從哪兒來?”
依舊是蘇憐答道:“老人家,我們是從威爾特過來的志願者,請問鎮長在嗎?”
聽到是志願者,老人終於擡頭,摘下老花鏡細細擦着,遲鈍道:“哦……威爾特市來的啊,志願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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