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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薛适是那般相配。
若是將這恩人娘子的名頭讓給這般蘭心蕙質的女子,她又何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呢?或許其中本就有些誤會,或許孟娘子確實也在她假意上工,實則算計薛适的那段時日裡,確實與薛适有過巧遇,也給予過他許多溫暖幫助。
她不敢再想……千絲萬緒,匯聚到嘴邊,隻剩氣息奄奄的一句,“你放我走罷。”
但男人似沒聽見她的哀求,仍固執地向她追問,“最後問你一次,怎麼同他聯系上的。”
白費唇舌。
姜歲歡苦笑一聲,不勝其煩,“與你何幹?”
薛适今夜刑罰薛适,竟真將她當成了玩物。
……“薛适,我知錯了,你别這麼對我。
““收起你的眼淚。”
“你知道的,這套示弱的法子。
用的多了,就無甚收效了。
“薛适言若霜刃,擲地生寒。
明擺着看厭了她的這番做作伎倆。
姜歲歡對着面前這個男人毫無辦法,隻能另辟蹊徑,將身子又貼近了幾許,在他耳邊軟糯哀求,“大公子,我不想在這裡,我們回去好嗎?”
她望向男人的眸中水澤一潤一潤的,話語中飽含弦外之音。
男人很滿意她此刻的做派。
在欣賞完女子的旖旎之姿後,嘲谑道,“回去?若回去,還怎麼讓你喫到教訓。”
在姜歲歡震驚又驚恐的眼神中,薛适的視線順着少女略有紅腫的唇瓣而下,再次移到了她那身不和尺碼的男子衣物上。
他有些倦愠地將這身外裳從她身上剝下。
動作粗蠻,無視了她所有的喫痛掙紮。
明明對她這身裝扮不滿到了極點,口中卻又裝得無比大度。
“卿卿的這身衣裳可真好看,不若就留下。
往後的日子,時常穿來給我瞧,可好?“姜歲歡不是傻的,在薛适瘁怒地將她那身衣衫扒下時,她就明白了他的憤懣從何而來了。
是妒意!
“我往後…再也不穿旁人給的……衣裳了。”
她試探性地囁嚅着唇,邊說,邊一眼不錯地盯着男人的反應。
見他身上那股煞意略有褪去之勢,姜歲歡便知自己猜對了。
初冬的夜晚本就寒涼刺骨,她還被男人扒了外裳。
隻能攏着中意衣的領子,朝身旁的熱源再貼近幾分,汲取暖意。
“呵,好卿卿。”
薛适滿意的勾起一抹笑,獎勵似的吻了吻她眼角的淚痕,“繼續,再說的周詳些。
“還要她說?姜歲歡玉齒輕合,艱難地咽了口涎水,腦中不斷完善着他可能愛聽的措詞,“我往後,隻會穿大人給的衣裳……再也不會碰宋序拿來的東西了。”
薛适長眸輕眯,大掌摩挲着少女的後背,將手心的熱源傳遞給她。
顯然,他對她的這番讨饒十分滿意。
聽着她連“子烈”
都不喊了,換成了冷冰冰的“宋序”
二字。
看來是真喫到教訓了。
被薛适擁入懷中後,姜歲歡總算是舒了口大氣。
但這位陰煞妒君雖說是哄好了,也不代表她的危機解除。
她警惕地盯着暗巷外頭,生怕有人闖入,看到她衣衫不整,發絲散亂的模樣。
然而,怕什麼就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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