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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的額發仿若閃耀着星光,純粹無暇的眼睛註視着他,等待着他的動作。
如果真的不摸摸狐狸,狐狸會不開心的,而他從來不想要狐狸難過。
一直以來皆是如此,無論是他失憶變成星使,還是他與雪臻掉入書中世界,亦或是作為把雪臻從小養到大的主人。
於是他伸手撫摸着銀白色的頭發,冰涼的發絲從他的指間傾瀉。
“你做的很好,從魚燒……”
星使熟練地發動誘惑攻擊,“不去的話,你隻能一個人孤苦伶仃待在冰冷的逐日庭了。”
雪臻被精準地拿捏,猶豫了幾秒,點點頭。
星使當然知道怎麼對付雪臻,卻不清楚自己到底出於什麼目的。
夏日祭的夜晚,出遊的人果然很多。
雪臻穿着星使給他買的浴衣,拽着對方的手腕,一路上邊玩邊看。
淺色的浴衣上繪着波千鳥的圖案,銀白色的頭發柔順地垂落下來,冰藍色的眼睛裡充斥着滿滿的好奇心。
——果然是好奇心很強的狐狸。
夏日祭的夜晚溫暖,置身於這樣熱鬧的場合,星使久違地感受到人群的歡鬧。
他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他與雪臻輾轉於不同的世界裡,那些很久之前的歲月。
隨即又想到恢復記憶之前,他居然會嫉妒自己,嫉妒雪臻的主人。
“我想喫章魚燒。”
雪臻扯着他的衣袖。
回憶中止,他給雪臻買了一份熱氣騰騰的章魚燒回來,卻沒有立刻遞給對方。
雪臻微微皺着眉毛,無聲地控訴他。
“燙,等放涼了再喫。”
雪臻執意拿過章魚燒,不信他的話,咬下一口,還沒等咽下去,就張開嘴向外呼氣。
“我早就說過,”
他從雪臻手中接過章魚燒,“這就是狐狸不聽話的下場。”
自從雪臻在上個末日變成人後,他就清楚雪臻根本喫不了這麼燙的食物。
人聲喧鬧,他們置身於最熱鬧的夏日祭,然而他根本無法從雪臻身上挪開視線。
實際上,他從未真正從雪臻身邊離開過,卻依舊如此懷念。
旁邊店鋪散落的溫暖的光,給眼前這張白皙的臉龐塗上溫柔的色澤,一并融化了冰冷的蔚藍色瞳孔。
邊走邊看了幾分鐘後,星使估算時間,把不那麼燙的章魚燒遞到雪臻面前。
雪臻接過章魚燒,毫不猶豫地用竹簽插進金黃沾着醬料的外殼,再放進嘴裡。
因為喫到好喫的章魚燒,雪臻果然開心起來。
他沒有放過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隻覺得過了這麼多年,狐狸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太好懂,太容易開心了。
走馬觀花地路過一條街,又繞到另一側,雪臻停在撈金魚的攤子前。
星使準備付錢,老闆遞給雪臻專門撈金魚的網,拒絕了他要付錢的舉動,“專門來我們這裡撈金魚,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錢。”
交談後星使得知,老闆在逐日庭最近的行動中被異能者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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